這種藥物的流通也沒有規律可言,在現任執政官上任之前,這種藥在地下市場售賣,價格極為高昂,銷量同樣很高,在安序上位後,忽然出台政策,這種藥被禁止使用。
而現在,一個月前,聽說他們撤了禁令,並且把它列入了軍用藥品的名單。
札仲明憂心忡忡,「聽說風信帝國在大力發展軍事,並頻繁考察邊境環境,他們的軍隊已經有許多次差點越過邊境線,面對我方質問,他們給出的解釋是,他們在修復先前被污染的土地。」
聞人衿玉翻看這一系列資料,隨著札仲明的介紹,把視線移到最後一頁,那是一張風信帝國現任執政官的半身像。
安序,聞人衿玉看著他的照片,年輕的alpha男青年,皮膚白皙,淺金色頭髮,淺金色璀璨的瞳孔,臉上帶笑,很容易令人信賴的一張面孔。
與他面容不符的,是他的行為,據說,在他繼位後的十天之內,他殺掉了懷爾德家族的近百餘人,其中的大部分人根本沒有參與任何政治活動。
先前,安序聲稱那支襲擊澤蘭城的alpha隊伍是懷爾德家族的戰犯,女皇只覺得荒謬,一瞬間都不曾相信過,實在是因為——懷爾德家族剩下的人寥寥無幾,連一支十人小隊都無法組建。
*
天空高遠,微風習習,又是一日晴天。
聞人時濯站在室外訓練場的一角,手裡舉著一桿獵.槍。
從前,由於缺乏戶外活動,他的視力算不上好,但現在,他幾乎能看清遠處房檐上燕子的羽毛。
圓形靶子被一個個擊倒,彈殼如水般傾瀉。
終於,聞人時濯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疲乏,只是覺得有點無聊了。這些只能按照固定軌跡移動的靶子,挑戰性幾近於無,太乏味。
他對隨侍的傭人吩咐,去找些適合訓練的動物靶子來。
男僕帶來了一筐兔子,臨時框了一圈簡約的籬笆,一團團兔子在其間跑動,柔軟、潔白。
幾聲槍響,剩下的兔子立刻驚惶逃竄,而聞人時濯彈無虛發,男僕還沒來得及把籬笆的收口整理完美,那一筐兔子已經全部被射中、軟倒,碧綠草地上,血跡斑斑。
管家曲女士原本只是一時興起過來看看,此時卻忍不住上前,對聞人時濯道:「時濯少爺,您想要訓練射擊,用常規的靶子不好嗎,何必——」
聞人時濯對曲女士的態度一向很溫和,他甚至笑了笑,「這本來就是人工養殖的家畜,養它就是為了消耗它,它的結局早就註定,要麼端上餐桌,要麼送去屠宰場,死在這裡,又有什麼區別?」
曲女士嘆氣,「……草坪弄髒了,如果衿玉小姐看到了,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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