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好奇的,帶著隱約惡意的。
這樣的目光讓江母一下子臉都憋紅了,可是對方說的是事實,她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話語反對,更何況對方現在有這麼多人,個個人高馬大,只能勉強擠出笑臉:「本來是商量好今天給您送過去,就是家裡現在出了點意外……」
她停頓了一下,想起不知道跑到了哪裡的江瑜瑾,只能咬著牙給對方保證:「我們三天之內就把孩子給你找回來。到時候送到您家裡,您看怎麼樣?」
江父也跟在一旁瘋狂地賠笑臉:「是的是的,我們很快就能把那個孩子抓回來的。」
對方聽到他們的說法顯然不太接受,此刻做出了一副挑剔的申請:「孩子好好地在家裡,昨天不丟,前天不丟,就偏偏今天找不到了是吧?你們是不是對這個婚約是不太滿意?」
夫妻兩個立刻恐懼地齊刷刷地搖頭,一邊害怕地臉色發白,一邊又強行撐出笑臉:「沒有的事,我們哪敢對您家不滿意。」
「既然滿意你還在這裡忽悠我們,覺得我們好騙是吧?」對方嘴角一勾,露出了讓人脊背發麻的笑容,然後他的手掌在面前桌子上一拍,下了最後通牒,「今天就兩個選項,要不然你們還錢,要不然你們交人。不然這件事就沒完!」
這一巴掌拍得桌面都開始簌簌地抖,連帶著江父江母的腿都開始瑟瑟地抖了起來。
可是江家現在手頭沒有人,同樣的也沒辦法還錢。
畢竟十五萬元對於他們家來講可是好幾年的收入。而且作為定金那三萬塊,他們剛剛拿到的時候就立刻給江寶交了私立高中的學費。
江寶和江瑜瑾不一樣,江寶的學習成績不好,自然也沒法考上什麼好的高中。
江母不放棄,一直就想著花錢送他上一個管教更嚴的私立學校,原本就因為沒有錢而發愁,而這突如其來的三萬塊簡直就是瞌睡給她送來的枕頭,自覺江瑜瑾已經在自己鼓掌之內的江母便二話不說拿著這錢去交了第一年的學費。
江母在肚子裡把江瑜瑾給罵了一千一萬遍,把自己受到的罪全都算在了江瑜瑾身上,大腦里的血管好像都要炸裂開了一樣,手指冰涼:「那我們現在就去找……」
「找什麼找?」對方眯著眼睛看著她,最後忽然開口道,「你們萬一跑了怎麼辦?」
江母原本已經準備向外走了,聽到這句話便僵在了門口,一時之間只能瞪圓了眼睛卻不知道如何回應。
而江父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珠子,只能顫顫巍巍地發出了疑問:「那個……您要人又不讓我們去找,您……」
那豈不是只剩下還錢這一個選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