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江瑜瑾的成績開始和他並駕齊驅,而到了後面每次都穩穩的壓他一頭。
再後來這樣的差距甚至越拉越大,在總分上都能落下他三四十分。
於是這時候別人看到他的時候就不會那樣的誇獎他了,而是換成了某種極其可惜的口吻:「哎呦,又是第二啊。」
就連他的爸媽,也時不時地會對他說:「你看隔壁的江瑜瑾真是厲害啊。」
他的媽媽也會和他說:「你學學隔壁家的那個江瑜瑾!人家回家又能幹活,又能給弟弟補功課,成績還這麼好!」
「你啊,我也不指望你幹什麼,好好學習就行啦!」
最開始的陶致很會憤怒,但後來他竟然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再聽到其他人對江瑜瑾的讚揚,他只會附和著說:「是啊,真厲害啊。」
可是他心裡是不甘願的。
他不能埋怨所有人,於是他只能埋怨江瑜瑾。
他見不得江瑜瑾的日子過的舒服,便在看到江瑜瑾從江家出逃的時候第一時間給江家警示。便看到江瑜瑾開心愉快的享受大學生活的時候,第一時間出來威脅。
他真的很想要那些東西嗎?
那些昂貴的衣服和鞋子。
他也許是真的想要,但是沒有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見不得江瑜瑾的日子過的比他好。
哪怕一分鐘一秒鐘都不行。
*
因為打架的位置就在學校的南門外,所以很快便引起了南門保安的重視,以及一些剛剛下課路過這裡面的學生的注意。
大家伸出手,眾志成城地將正在地上纏鬥的兩個人扯開。
此刻的陶致的鼻子發酸,拖著長長的一條鼻血,臉上也掛了彩,就連牙齒也滲著血,眼淚鼻涕抓了一臉,看上去狼狽的不得了。
那位保安看把兩個人拉開了,看著臉上好像打翻顏料盤一般的陶致,臉酸地倒吸了一口氣,立刻看看這兩個學生開口勸道:「哎喲,到底是多大的事啊?還能打成這樣!」
然後他先轉頭去看受傷的陶致:「同學你還好嗎?需要我給你報個120嗎?」
陶致雖然哭的狼狽,但是也只是面上看著糟糕,其實也並沒有真的傷筋動骨,他嘴巴一張,下意識就想要告狀:「他——」
但是想起來剛才他們打架的理由,他立刻又將自己的嘴閉上了。
他要怎麼說呢?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臉上酸疼的不得了,腦子都已經不轉了。
而那邊的江瑜瑾似乎也沒有把這個剛才發生的事情公之於眾的興趣,剛才打過於用力,他的拳頭此刻被擦傷了一大片,此刻也在往外滲著血,時不時的刺痛感以及周圍人喧譁的嘈雜之聲終於讓他的意識終於緩了回來。
兩個系統此刻急的系統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停在他的拳頭旁邊,用力的給自己的宿主吹吹:【呼呼,不痛不痛!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