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安十分認真聽了半天,最開始還用手給江瑜瑾打著拍子,但是這首歌真是越聽越不對勁,他先是用奇妙的目光看了一眼,剛才還在和自己侃侃而談的江瑜瑾的臉。
他將自己的頭扭了過去,看向了窗外的風景,外面的風飛馳而過,將陸時安來時還有一些不適吹開。
他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角,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最後江瑜瑾唱完,興致勃勃地問他:「我唱得怎麼樣?」
陸時安嘗試了十幾次想要說「好」,但是這個違心之言最後還是沒能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於是只是點了點頭說:「還挺有特色的。」
江瑜瑾對這個回應不是很滿意,於是他轉過頭去看陸時安:「那你唱一個?」
陸時安還沒說話,前面的張鋒卻先一步大笑了起來。
陸時安於是一臉正色,面無表情地回應道:「我五音不全。」
「咳,哈哈哈哈!」這次輪到江瑜瑾嘲笑對方了。
「……」雖然江瑜瑾唱的的確不怎麼樣,但是陸時安十分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水平更低,他實心誠意地說,「你比我唱的好聽。」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最後十分正經地道歉道:「嗯,剛才不應該笑話你。」
江瑜瑾聽到這么正經地道歉,於是也轉過頭十分正經地回應:「嗯,那我原諒你了。」
陸時安於是再一次忍不住笑,三個人就這麼說說笑笑地看著車子一路向前,往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陸時安伸出手輕輕抵住了自己的臉頰,眉眼微彎地向前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每次和江瑜瑾在一起的時候,都能夠發自內心地覺得放鬆。
京城很大,江瑜瑾一直忙於自己的任務,幾乎沒有幾次是出來玩耍的,大部分繁華的商場他都沒有去過,路過的那些地方讓他目不暇接,一路好奇地往外望。
陸時安就在一旁當了恰如其分的解說員,時不時地和江瑜瑾說一下這是什麼地方。
「這個商場93年的時候就建了,07年的時候又曾經做過翻新。當時說是因為商場的裝修跟不上時代了,周圍又有了新的賣場,經營壓力過大,所以才破釜沉舟。不過幸虧後來還算運氣好,迎頭追上了。」
江瑜瑾聽著覺得十分有趣,問陸時安:「你怎麼會知道?」
「……這些資料有空的時候會看一看,方便寫作。」陸時安這樣回答,似乎是格外理所當然的答案。
「好厲害。」江瑜瑾由衷讚嘆。
同樣作為作者,他很難做到和對方一樣為了他的作品而查閱這麼多資料,積累這麼多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