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聽了這句話似乎就想要跳起來打他,江瑜瑾側過身,輕輕地躲了一下,繼續補充道:「如果你們還要動手的話,我馬上就會報警,這個房間裡面都是有監控鏡頭的。」
「現在不是在老家那個小村莊,也不是在你們的江家,而是在我的學校,你們現在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強制帶我回去。」江瑜瑾看著他們,他本來以為再一次看到兩個人的時候會憤怒,可是他就覺得此刻的自己有一種異乎尋常的平靜。
那些腦海中如同沸水般的憤怒此刻從他的嘴裡用最清晰的邏輯一句一句地說了出來。
「而且就算我不跟你們回去,你現在也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拿捏我,你們最多也就只是能纏著我而已,鬧嗎?那隨便你。」
「這裡是京城。比那個村子大的多的多,就算是你可以天天來,也不影響我在這裡讀書畢業。畢業後我完全可以換一個地方,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我的地方,那時候你們還要怎麼找我?」
這幾句話說完似乎已經觸及了江父江母的雷區,他們兩個人氣喘如牛,渾濁的眼睛此刻格外怨毒地死死盯看著他。
可是看著他們這種幾乎快要將江瑜瑾吃掉的眼睛,江瑜瑾卻覺得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因為自己逐漸說出口的話而感覺到了一絲釋然。
「更何況,你們繼續留在這裡也是需要成本的,想必你們從那裡到京城來也花了不少的路費錢吧。」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在這裡住過,感受過京城的房價和物價,有時間算我少給你們掙了多少錢,不如算算你們的那點家底可以在這裡待上多久?」
「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在這有便宜的宿舍可以住,有便宜的食堂可以吃,我可以在這裡面穩穩噹噹地度過四年,你們呢?」
「但是如果你們鐵了心一定要帶我回去,說不定還真的能成功。」江瑜瑾說到這裡,輕輕地勾起了自己一側的嘴角,「可惜的是我什麼都不怕。」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就抱著你們寶貝的兒子江寶一起死。」
「我說到做到。」
*
輔導員此刻一直等在門外,他像個壁虎似的趴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耳朵緊貼著房門,生怕房間裡出現了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他稍微動了動腦袋,於是剛剛好就撞到了此刻貼在房間門口的另外兩隻壁虎。
輔導員:「……」
殷弘新:「……」
房弘濟:「……」
輔導員問:「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麼!」
殷弘新低聲道:「關心舍友。」
房弘濟在一邊更著急:「輔導員,一會萬一裡面出現什麼奇怪的聲音,這房門能直接踹開嗎?」
「……」輔導員覺得自己腦袋上一條條黑線正在往下落,「別想著毀壞學校公共設施。」
「萬一出人命了怎麼辦,學校的公共設施算啥啊!」房弘濟立刻低聲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