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一片風平浪靜,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隱約似乎有幾個帖子提到了這件事情,但是又以最快的速度被刪除了,陶致還有自己的課要上,完全來不及。
他想來想去都覺得事情不對,他急得上躥下跳,本來都已經計劃著要不然就去京科大看看,或者問問自己認識的學長,最後卻被自己母親的一個電話打斷了。
王秀芳慢條斯理和陶致說最近發生的事,她也頗為好奇自己平日很少和家裡聯繫的大兒子怎麼這麼關心村裡的事了:「說起來隔壁江家好像是有什麼事,去了京城快半個月了。江寶都扔到舅舅家不管了。」
陶致一聽就有些急了:「什麼?半個月了?」
王秀芳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回應道:「對啊,差不多,十二月三四號就走了。」
陶致急匆匆地在自己的手機上翻找自己悄悄發郵件的時間,按照出產嗎來推算,自己的郵件出去之後的兩三天江家就已經出發了,按照這個速度來說,怎麼說都已經到了京城了,那怎麼江瑜瑾還沒有半點動靜?
陶致深吸口氣,覺得自己之前被江瑜瑾打過的臉頰此刻都開始隱隱作痛。
他不甘心,又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什麼都沒發生。
於是在自己的手機里來回翻找,最後竟然還真讓他找到了江母的聯繫方式。
陶致已經不記得因為什麼原因自己存著這個號碼了,但是此刻這個號碼對他而言卻像是天上掉下來的救命稻草一般。
隨著電話里急促的「嘟嘟」聲音,很快電話便被接了起來,熟悉的尖厲的聲音響起:「誰啊?」
神奇的是,這樣的聲音讓陶致的心情突然昂揚起來不少。
他客氣地做了自我介紹,然後說:「聽我媽說你們到了京城了,我現在也在這讀書,怎麼不聯繫我一聲?鄉里鄉親的,媽媽讓我來問候一聲。」
江母顯然有些疑惑,畢竟他們兩家子關係也沒有好到那個份上,不過幾句話下來,他們還是把自己現在的住址講給了陶致。
陶致立刻收拾背包,準備去看看。
江家父母不捨得花錢,現在也是奔著把江瑜瑾抓回去給自己家還債的,所以也不會住在什麼好地方。
這個地方充斥著陰暗的霉味,陶致下意識覺得有些噁心,他不自覺皺了皺眉,一路順著走廊走過去這才看到熟悉的兩個人。
江家父母正陰著臉在床上坐著,狹小逼仄的空間裡就連兩個成年人站著都這麼突兀,更不要說剛來的陶致。
不太好聞的味道讓陶致笑都笑不出來,只把自己帶來的水果放在了地上,之後就和兩個人打了個招呼,聊了起來。
幾乎不需要陶致引導,江家父母一開口就把江瑜瑾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陶致站在這個位置,江家父母甚至沒有邀請他坐下,當然這個房間也沒有他能夠坐下的地方,他也就只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陶致站在原地暗自活動的雙腿,心裡無數遍地罵江家父母的不懂事,一直到江母忽然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