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沒當回事兒,卻沒想到此刻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他立刻將自己的衣兜里用塑膠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戶口拿了出來,翻開那一頁去給對方看:「你看,戶主,我,這一頁,江瑜瑾,就是他!」
這個發展方向讓大家都沒能想到,助理忍不住去看江家父母和江瑜瑾的臉。說實話,並看不出來什麼相似之處。
這次江瑜瑾沒有再拒絕承認自己的身份,畢竟現在說謊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要查的話警察也能夠很快的查出來:「對,我是江瑜瑾。」
這承認自己身份的話讓警察更加驚訝了,有了證據,他們內心自然偏向了江家父母一些,於是他問:「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和你父母回家?」
「因為。」江瑜瑾深吸了口氣,「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
「他們不讓我上大學,想把我賣掉,給別人家當倒插門的女婿,我不願意就逃到京城來上學。」江瑜瑾說,「他們可能是後悔了吧?才追到京城來找我。」
未曾設想過的劇情發展增加了大家於是再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江家父母。
江父還愣著,江母此刻已經拉長了自己的嗓門,哭了起來:「你這個沒良心的孩子呀!你看看你那些衣服我穿的比我們兩個都要好,你要是自己逃到北京來上學的,哪裡能穿的這麼好,還跑到這個地方來消費!」
江瑜瑾的眉頭一動。
說實話,江瑜瑾沒想到對方還有說辭。
在他的印象中,江父江母做事向來簡單粗暴,只顧著自己的喜怒,這次竟然能說出如此多的狡猾說辭,確實是讓他驚訝。
不過這不足以動搖江瑜瑾,他此款都敬佩自己的格外冷靜,說:「他們曾經跑到我的學校里強行讓我退學,我的同學輔導員都是清楚的。」
話題到了似乎陷入了僵局,兩邊相持不下,各有各的說辭,一時半會又辯白不清楚。但既然確定了他們確實是親子關係,無論是個什麼緣故,這種家庭糾紛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勸和。
於是警察嚴肅的皺了皺眉,開口說話了:「都是一家子,有什麼聊不清楚的呢?」
「你們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才鬧成今天這樣子?」
他先是看了看江瑜瑾,對方雖然不能穿的上是多好,但是起碼整潔利落,相比之下江父江母的衣服看上去就要粗糙的多。
於是他先說江瑜瑾的不對:「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爸媽起碼把你養的這麼大,對不對?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呢?」
然後轉頭看江家父母:「還有你們,就算是家裡有的事情再多,也不能鬧到街上來。而且不管怎麼樣,孩子的學都是要上的,不能不讓他上學知道嗎?」
他就這樣左邊勸完右邊勸,江父江母也跟著說「是是是,警官我們就是想和這孩子好好聊聊,但是他不聽啊,這才追到這裡來的。」
警察於是將眼神轉移到了江瑜瑾的臉上來了,於是江瑜瑾說:「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在做什麼事情我自己心裡清楚。我也沒花過你們一分錢,你要是覺得我亂花家裡的錢,大可以停了我的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