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江母此刻卻在身後立刻應了:「誰啊?」
看到了自己想要帶走的人,執法人員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一個東西:「我們按照法律流程來進行拘傳。」
「這是我的拘傳證。」
陶致愣住了,他就這樣看著剛才還罵來罵去的江家父母,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嘴裡不知道還在大聲唾罵著什麼,大概就是一些應不應該,對方怎麼敢告自己之類的話,但最終還是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對方帶走了。
陶致站在原地,感覺一股子涼意從陰冷又潮濕的地板傳了上來。
他有一種自己的預感即將成真的不詳。
他如墜冰窟。
他甚至覺得自己手腳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起冷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也只是開始。
*
關於開庭的事劉律師處理得很好,甚至幾乎沒有影響江瑜瑾的日程。
除了中間江瑜瑾去醫院做了一次精神方面的檢查以外,幸運的是哪怕遭遇了這麼多不幸,江瑜瑾依然積極向上,沒有任何抑鬱症的傾向。
但是同樣的過去發生的那些悲慘的事情也在對方的心裡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傷疤,心理醫生還是提供了定期的心理輔導之類的解決方案。
與此同時,江瑜瑾依然很忙碌那邊的出書事宜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是能拿出自己其他的另一個項目來。
現在陸時安就能看到江瑜瑾在自己的電腦上敲敲打打地打著代碼。
陸時安站在他的身後沒說話,江瑜瑾則是解釋道:「我們開學就要開始學習新的代碼了,老師講得超快,要提前學習學習才好。」
陸時安:「……」
他在後面站了一會,想了想,似乎自從他認識江瑜瑾開始他就是這副樣子,最後也只是釋然地笑了一下。
看著江瑜瑾這麼努力,於是陸時安也打算轉回自己的位置上,去看一下自己拿到的林特獎候選人名單。
他原本已經打算轉回去了,卻看到江瑜瑾打字的動作此刻緩了下來,忽然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
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時安有些好奇地俯下身一起去看:「怎麼了?」
江瑜瑾抬起頭看了陸時安一眼,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手機給分享了出來:「看,可愛嗎!」
陸時安去看,原來是一個小視頻。
屏幕上橘色小貓在床頭蹭了蹭去,伸著懶腰,翻開肚皮,最後翻肚皮的小視頻,他下意識露出笑容:「可——」
眼睛一抬,他看到了手機頂端突然跳出來了一個聯繫人彈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