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立刻詢問現在他們這位新任組長的意見:「我們現在把他叫出來?」
喬瑜瑾幾乎沒有遲疑,就輕輕地揮了揮手:「沒關係,就讓他去。他出來的時候叫他來我的辦公室。」
上面的人沒有再說話,似乎又再一次交換了一個眼神,這群已經習慣了喬家人生活在爭權奪利世界裡的研究人員,大概覺得喬瑜瑾要開始殺雞儆猴了。
但是喬瑜瑾卻不這麼想,畢竟邵天宇是研究中心這麼多人裡面唯一一個還能夠好好做實驗的,這樣的人才他不留下,豈不是浪費了?
至於其他的那些人,喬瑜瑾可沒有時間一個一個去排查到底有沒有能耐,不如叫邵天宇來幫他甄別才好。
喬瑜瑾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忙了半天,他房間的大門才被敲響,於是他揚聲開口道:「進。」
邵天宇開門走了進來,對方把自己外面的白大褂脫掉了,裡面是他皺皺巴巴的襯衫,看起來無精打采,精神不振的樣子。
雖然和其他辦公人員看起來都差不多,都是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但是邵天宇的這副模樣莫名其妙地就讓喬瑜瑾覺得順眼多了。
對方懶洋洋在他的面前坐下,對著喬瑜瑾扯了一下嘴角,冷漠地笑了一下:「新組長叫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他特意把語氣裡面的那個「新」字咬得格外重些,坐在原地動也不動,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樣,說話也格外有一股諷刺的味兒。
喬瑜瑾對對方的態度並不是很在意,他直接盯著對方的眼睛看,只是說:「我調查過你。」
邵天宇對這句話沒什麼反應。
調查過就調查過,他又沒做過什麼違法犯紀的事。
「你在十五年前大學畢業,是華國醫科大學裡面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隨後就加入這家公司。」
「當時這裡的負責人就是陳老先生,他是負責帶你的老師,只是可惜,他在前面離職了。」
喬瑜瑾慢條斯理地說出邵天宇的這段履歷,對方一直面無表情,一直到聽到自己恩師陳展志的名字,才微微皺起了眉頭。
當年自己的老師離開這裡的時候走得並不名譽,為這裡幾乎奉獻了一輩子的人到頭來被「效率低下」,「跟不上時代」等理由勸退,說起來都讓人覺得可笑。
而現在喬瑜瑾竟然還敢提起對方,邵天宇冷笑了一聲。
喬瑜瑾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反應而遲疑,而是繼續自己的話題:「我知道你當初來到喬氏集團,也是抱著一腔熱血的。只是這些年喬氏集團每況愈下,投入在研發中心裏面的時間和精力包括資金都越來越少,所以你對這裡越來越失望。」
「但是現在你不用擔心這些問題。既然我來了,我就會想盡辦法把研究中心再帶起來,讓它重現往日的榮光,你也可以盡情地在這裡面揮灑自己的理想,我會支持你的想法。」
邵天宇沒想到對方叫他進來竟然是談論這樣的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