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對方的眼睛,緊張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最後他對對方說:「喬氏製藥。甚至不客氣地說,這裡都是您看著發展起來的地方,像是您的孩子,我知道它曾經傷害過您,不敢奢求您的原諒,但是現在我們要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研究,需要您的力量。」
陳老看起來對他的話並不感冒,畢竟過去所受到的創傷哪能靠對方這一兩句話就迅速平復,但他依然也沒有做任何表示,只是冷冷地開口道:「我年紀大了,經不起貴公司的折騰,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喬瑜瑾有些著急,他也知道光靠這一兩句話並不能勸得對方回來,但是對方冷漠的態度依然讓他緊張:「我現在我們已經成功開發了和新腸炎相關的特效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回到喬氏來看一看……」
「它真的,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喬瑜瑾看到對方的表情有片刻的震驚,但是又很快被對方收斂了起來,於是再接再厲,「我會繼承我父親的遺志繼續努力的。」
父親聽到父親的遺志這個詞,陳展志似乎是愣了一下。
這邊陸時安也恰到好處地插進了話:「陳老,您看他眼熟嗎?
陸時安其實不遠處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觀察了。
對方精神矍鑠,但是手上依然夾著醫藥生物相關的書籍和報紙。看得出來他對目前的疫情以及醫藥研發依然有著自己的想法和熱情。
之前喬瑜瑾曾經和他說過,就連喬瑜瑾的父親喬寬訓都曾經是陳老的徒弟,時間來算,他們也在一起相處了差不多五六年的時間,要說這五六年的時間裡面沒有感情,怎麼可能呢?
果然對方在聽了這句話之後,陳老似乎才開始十分認真地觀察起喬瑜瑾的面容來。
然後很快地他皺了皺眉:「你……」
「他的父親是喬寬訓。」陸時安這樣說。
這個名字終於讓陳老的臉上有所觸動,他動了動自己的眼眸,十分嚴肅地看著對方:「寬訓什麼時候有過兒子?」
說起自己的父親,喬瑜瑾的眼眸暗淡了一點,但還是以晚輩的身份和對方分享了最近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陸時安也在一邊加入描述,自我介紹了一番之後便將喬瑜瑾這段時間經歷講得繪聲繪色,入木三分,說得恰到好處,讓陳老此刻看喬瑜瑾的目光愈發憐惜。
最後陸時安開口作結:所以瑜瑾便更想繼承自己的父親的遺志。
果然一段話說完,陳老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眸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敵意,反而是對他這個年幼失去父母的孩子滿滿的擔憂。
對方沉默了半天,才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了喬瑜瑾的腦袋上:「辛苦你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