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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瑜瑾走出新聞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喬瑜瑾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到自己後面還有其他不少的日程,實驗室那邊也要過去看顧一眼…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隱約有一點恍惚,但是他很快又把這樣的情緒壓了下去。
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他就這麼想著,然後一路往外面走,他故意避開了那些和他說話的人群,獨自一個人走出來,這才讓他的大腦得到了片刻的安靜。
外面的風景格外安靜,安靜到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音響。
他剛剛走出來沒多久,看到有一輛眼熟的車停在了路邊,有一個人倚靠在門邊上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
喬瑜瑾愣了一下,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他向對方走去,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時候的陸時安才抬頭,衝著他微笑:「嗯,知道你今天要在這邊參加活動,就猜到你會從這裡偷偷溜出來。」
喬瑜瑾也抿了嘴唇笑了一下,對於對方無與倫比的推斷和觀察能力他已經不想再問了,只想勸對方趕快去開個偵探事務所。
看到對方的人,就不自覺地向著對方的方向走。
但是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和對方放鬆地坐在一起,好好地休息休息聊一聊。
喬瑜瑾站在對方面前的時候就可憐兮兮地說:「可惜我沒有時間和你出去。」
然後他聽到了對方的回答:「我知道。」
「我今天是來做慰問的。」
「好好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魚羹。」陸時安站在原地,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他整個人站在路燈下,好像站在初生的光里,「好久沒見你了,今天專程來送你回家。」
喬瑜瑾站在原地沒能說出話來,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胃袋此刻帶來的些微疼痛,看著對方的眉眼,不知為什麼,眼眶湧起一陣濕熱,他有些想哭。
但不是因為委屈而哭,似乎也有一點,但是更多的是有點高興。
他忽然有一種奇妙的,好像被泡在溫泉水裡一樣的幸福感。
不過他最後還是抬起頭,迎著夜晚的風,讓那股風將他眼眶裡的淚水吹乾,快步地走了幾步,到了陸時安身前,是個小朋友似的和對方瘋狂撒嬌:「餓了,要吃東西。」
對方還是看了看他,然後和他說:「外面冷,在車上呢。」
陸時安伸出手,先是抹了一下喬瑜瑾的臉:「妝都花了小饞貓。」
喬瑜瑾坐在陸時安的車裡,抱著桶喝湯。
外面的天氣微涼,但是在車裡卻完全感覺不到。陸時安把空調開得正好,車裡香氛也帶著好像春天似的花葉味道。
喬瑜瑾埋頭喝湯,陸時安就在一邊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