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陶致。
他沒辦法以怨報德。
*
陸時安此刻在外面也沒有閒著,他接到了來自S市警察局的電話。
對方此刻正在跟他開口分享關於上次龔老頭的事。
「最後差不多判的刑期是一年左右的時間。」
陸時安雖然對法律不甚了解,但是也知道如果按照這個涉案金額的話,對方的刑期似乎相對來講短了一些,他輕輕地掃了一下眉毛,還沒來得及具體詢問,就聽到對方此刻補充道。
「原本按照他的這個涉案金額,確實是不應該有這樣的刑期的,但是他提起提供了一個重要的案件線索,我們正在全力排查,所以才對他的刑期做了一定的減免。」
陸時安原本對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很關切,目光看了一眼面前緊閉的房門,下意識地搭了句腔:「重要案件?」
說到這裡警察也忍不住嚴肅了自己的聲音:「沒錯,是一起重大的拐賣案。」
陸時安的注意力立刻被對方所說的這句話給吸引了過來,不自覺地輕聲重複:「拐賣案件?」
「沒錯,但是因為時間跨度已經很久了,我們現在在努力在查。」
陸時安的目光依然落在對面的房門上。
時間跨度很久的拐賣案……
此時此刻,這件事情似乎和某個重要的回憶重疊。
陸時安立刻開口補充道:「先生,我想了解一下這個案子相關的信息可以嗎?也許我有可能有線索。」
喬瑜瑾很快就從那套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對方已經沒有進去的時候,那股子精氣神反而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般搖搖晃晃。
幾乎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就能夠感覺到對方此刻的心情是低沉又壓抑的。
陸時安沒有開口去問為什麼,或許他也根本不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只需要在這個時間段給對方支持就好了。
於是他立刻向上了兩步,伸出手抱住了對方,把對方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對對方說:「沒事的,有我在的。」
「嗯。」喬瑜瑾伸出手環住對方的脊背,「有你在實在太好了。」
在這一秒,陸時安似乎聽到了房間內傳來了格外悽厲的哭聲。
他的目光轉過去,不知道這聲音到底從何而來,但是對於陸時安而言這聲音似乎不是對方的痛苦,反而好像是此刻喬瑜瑾的內心似的。
陸時安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喬瑜瑾的頭髮。
兩個人十分安穩地靠在這裡片刻,喬瑜瑾緩過神來,站起身,剛剛要和陸時安說「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