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之前买好的,一直没有用而已。
很好,东西齐全。
霍琛走出卧室,郁笙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走过去,坐到郁笙旁边。
郁笙自然注意到这人的不自然,心里好奇但还是忍着,等着看这人想跟他说什么。
霍琛心里紧张,但脸上依旧是极具攻击性的冷淡面容。
霍琛开口:“笙笙。”
“嗯。”郁笙回了一声。
“今天,天气很好。”
郁笙看了眼外头黑透的天,“是挺好的。”
他偷瞄了一眼,发现这人坐得笔直,双手放在双腿上,那模样活像是惹了事儿回到家里怕被父母批评的小学生。
霍琛说了那么一句之后,过了一会儿才再次道:“今天阴历五月十五。”
郁笙被他这没头没脑的几句话弄的一头雾水:“你想说什么?”
霍琛后背崩地挺直:“宜求子。”
郁笙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看到这人红的滴血的耳眶,才弄懂他的意思。
他一下子坐起来,震惊地看着这人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目光。
这是,养的鸡仔长大了?
郁笙腿一跨,坐到霍琛腿上,双手环住对方的肩膀,脸上绽开明艳的笑容:“霍老板,你这是在邀请我么?”
霍琛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郁笙的动作太快,他来不及动作,双手正好被对方压住。他知道青年一直都想,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的,不矜持。
他心有些乱,被对方保住亲了一口,这人身子还不老实的乱动。
“霍老板,你是不是有感觉了。”
霍琛呼吸急促起来,把自己的双手挣脱出来,拖住青年的后背,声音竟比刚才要沙哑:“我有做好准备。”
郁笙抱着对方,身体前倾,凑到对方耳边,咬了一口,眼见着那耳朵越来越红,轻笑:“那先抱着我去洗澡?”
耳边是青年愉悦的笑声,霍琛终于忍不住,托起青年,站起身,向浴室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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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笙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在水中漂浮,身旁的火炉时刻跟随在他身旁,让他无法遁形。
他窥伺这火炉许久,却没想到这冻在南极的火炉重新燃起之后,是远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温和。
滚烫、炙热、急切、占有、争夺。
他抗争,但这火炉点着了的样子和平时判若两物。
他不知道他斗争了多久,只知道,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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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笙醒来时,就感觉嗓子很痒,他张了张口,发现声音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哑了。
他动了动身子,被子里面很温暖,但也不妨碍他没穿衣服的事实。好在身上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也没有黏腻感。
应该是洗了个澡,就是没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