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樹高而茂密,樹幹一直向上延伸,遮天蔽日。
綠葉長風,鶯飛魚躍。
兩個沒有方向的人,沿著土路、小橋,走的越發偏僻,天色也漸漸暗下來。
趙貉溫和地問她:「你在想什麼?」
「不知道。」
「嗯?」他看向她。
她便也看他,腳步停下來,「你的休假有效果嗎?」
她是指他前段時間腿一直不太舒服。
「你知道。」他臉上浮現得體的笑,「如果你能聽話些就更好了。」
張青寒:「如果你的財產寫的是我的名字就好了。」
趙貉的表情變得不太好了,「我的意思是,想你能聽進去我說的話。」
不要總是誤解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你財產寫我的名字。」
趙貉無奈地說:「你又想惹怒我,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整個片場的人都知道我沒有理由心情好,你還要問。」張青寒又往前走,擦過搖曳的樹杈,那樹葉打到趙貉臉上。
他按住那樹杈,自己低下頭走過,又跟上她。
「我能做些什麼?」他認真看著她的側臉,慎重地問。
「閉嘴,保持安靜。」她說。
趙貉臉色又差了一些。
他能感覺出來,張青寒在用他以前說話時的刻薄態度對待他。
竟是這麼的惹人生厭。
「張青寒?」他輕聲喊她。
森林裡太靜了,他不得不說些什麼打斷兩人之間流動的沉悶氛圍,又或者他也想同她深入的聊一聊,儘管按照以前兩人的相處方式,可能三句話不到就又要劍拔弩張起來了。
他打定主意這次要忍住。
「嗯。」她敷衍地應。
「你為什麼想要演好這場戲?」他問。
張青寒立馬扭頭看向他,美艷的眸子很是不善,「怎麼,你覺得我拿錢就夠了是吧,沒必要想著好好演戲,反正我愛錢,也只是為了錢。」
「我已經很久不會這麼去想你了。」
「哦,為什麼?」張青寒好奇心生起來,「我在你這,不就是個愛財如命的膚淺女人嗎?」
「愛財如命在我這裡是個美德。」趙貉說。
如果不是發現錢的魅力,曾經的他並沒有很多生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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