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睿卓無辜地說:「好不好你自己知道。」
張青寒:「……」
十足的恐怖故事。
她生出一種越是用力反抗結果越證明自己確實這樣的無力感。
為了轉移思緒,她幾乎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拍攝里,原本想空閒時間遊玩,到了最後也哪都沒去。
不知不覺,今晚就是最後一場戲的拍攝了。
*
明日將會離開這個小城的女人再次走進了酒吧,這之間她又和男人偶遇了幾次,她幾乎以為這是上帝的指示,只是到了最後,兩人最近的距離,還是那次酒吧角落的圓桌上。
她的裙擺曾不經意擦過男人光裸的小腿,她幾乎是貪婪的將自己的裙擺又不經意擦過他,好像生命的軌道自此相交,此後不管駛向怎樣的遠方,她會反覆想起那個輕柔落下交點的夜晚。
她還是點了那杯淡而無味的果酒。
駐唱歌手依舊在唱著低沉的歌曲,三三兩兩的人低聲交談,一切都像極了那個夜晚,只不過從始至終,那個男人都沒有再出現過。
女人起身離開,目光不經意掃過牆上,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便利貼寫著遊客們對這個小城最深刻心動的印象。
一張木棕色便利貼覆蓋在最上面,風吹過,它隱隱擺動。
「那個粉嫩的舌尖輕舔過Tempt 9的女人。」
字跡清秀漂亮。
桌上,她的Tempt 9隻下去了淺淺的一點。
女人定在那裡,靈魂在顫抖。
她就是知道,這是那個男人寫的。
給隔壁桌子結帳的老闆路過,瞥見征在那裡的女人,感慨道:「寫這個的男人挺帥的,就是沒想到是個結巴。」
男人朝他要紙,喋喋的話都消減了他的帥氣。
女人看著,轉身離開。
身後牆上,那張便利貼不見蹤影。
隔壁桌離開的人推搡著擠在門口,嬉笑鬧著。
女人說:「麻、麻煩、讓、讓下。」
穿過他們,推門離開。
米黃色的群擺消失在漆黑夜色里。
「Cut!」
導演吆喝了一聲,張青寒長鬆了口氣,看著向她祝賀的工作人員,還有些回不來神。
她的戲終於結束了,情緒還陷在MV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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