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好!」見自己的腰什麼東西也沒有,陸許鬆了口氣。
「師兄?」
岑卿在陸許醒來後便清醒了,看到陸許掀開被子的情景,有些茫然。
「啊!沒事!」陸許喘了口氣:「不對有事兒!」
陸許一把拽住岑卿的胳膊:「小師弟!我問你個事!你先不要驚慌啊!」
陸許提前打好預防針,他怕自己要說的話,太過於驚世駭俗。
「?」岑卿有些茫然,他看著陸許反反覆覆顛顛倒倒:「不著急,慢點說!」
「那個……你有尾巴嗎?」陸許一臉真誠的問他。
「?」岑卿在一瞬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這樣說吧!你是不是有隱瞞一些關於自己身體狀況的事情?」陸許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所以換了一個委婉一點的說法。
聽到陸許的話,岑卿心裡一驚:難道他發現自己是重生的了?
他不想陸許,也不想在陸許面前說謊,所以他選擇沉默,沒有開口。
看到岑卿選擇沉默,陸許手一拍:「那就是了,我還以為昨天是我眼花了!」
岑卿雖然聽他這話,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是還是沒有開口。
他在等待審判,等待陸許知道自己是重生而來的,之後的審判,他怕陸許會以為自己是在欺騙他。
「那就是了!」陸許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小師弟能不能問一下,你為什麼會有尾巴?」
陸許一臉好奇的看著岑卿,眼神在他尾骨的地方轉悠了一圈。
聽到陸許的話,岑卿明顯一愣:「尾巴?什麼尾巴?」
很顯然,兩人的對話完全是驢唇不對馬嘴。
陸許以為他是在裝傻:「就是昨天那條尾巴!就是纏著我腰上的那條尾巴!」
聽到陸許的話,岑卿這才反應過來陸許在說什麼,但是他什麼時候有尾巴了?
陸許在詢問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岑卿的表情,看他臉上的疑惑不像是在作假,陸許一時間有些遲疑。
「你不記得了嗎?就是昨天,我看到了一條尾巴,從你的尾骨後面長出來,上面滿是鱗片,黑黝黝的,尾尖還有著鬃毛!」
他儘量的讓自己的描述更為細緻,為的就是能讓岑卿想起一丁點。
這下一會兒變成了岑卿:「我?長尾巴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尾骨,發現上面確實什麼都沒有。
岑卿抬起手,在陸許的額間試探了一下:「也不發熱啊!」
陸許一把拍開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小師弟我說認真的!昨天你真的長了一條尾巴,就這樣圈在我的腰間,我怎麼費力都拉不開。」
陸續抬手,在自己腰間比劃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