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勾起嘴角:「犯了什麼錯,你拐帶宗里的小師弟,還不算有大錯?嗯?」
時景看著眼前那雙狐狸眼,伸手想要覆上去。
陸許看出了他的意圖,偏頭躲開:「宗主這是什麼意思?」
時景笑笑:「這雙眼睛倒是極美!」
說著,也不陸許是否同意,一隻手掐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蓋在了他的眼睛上。
陸許還沒來得及反抗,岑卿就一把推開了時景的手:「宗主自重!」
時景不怒反笑:「小岑,這是吃醋了?」
陸許一陣惡寒,即使再怎麼討時景,也還是站在了岑卿的面前。
岑卿看著眼前的兩人:「這是怎麼?把我當壞人了?小岑,我們什麼時候這麼生疏了?」
岑卿忍不住心裡的怒火,想要衝上去把這個人碎屍萬段。
前世的記憶湧上頭,時景的頭被自己砍了下來,踩在腳底下,鮮血淋漓,眼裡滿是痛快。
是的,就這樣衝上去把它撕開。
把這腦袋擰下來,鮮血噴出來!
那樣就自由了!
岑卿的目光越來越危險,眼底的神智也越來越少。
這個時候岑卿感覺手裡一陣柔軟,陸許拽住了他!
他眼裡的嗜血因子逐漸散去,開始變得清明。
「宗主請回吧!」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
「哦?那小岑你們倆記得回去哦!」時景調笑的說道,但是他的話語中,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岑卿知道,以時景的性格,兩人離開的計劃可算是泡湯了。
陸許知道時景是個不好惹的,原著中就屬他最變態。
陸許死死的拽住岑卿的手,他怕他衝動,怕他走火入魔,怕它的尾巴露出來!
「我們會回去的!」陸許盯著時景道。
岑卿沒有反對,因為他知道這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聽到他肯定的回答,時景這才放心離開。
「小岑,你記得了,我們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在陸許聽來,這並不是什麼好話,而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能是察覺到了陸許的厭惡情緒,小麒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吐了時景一口不滅火。
陸許心中一驚:「宗主德高望重,不會和一隻小妖獸計較吧!」
不滅火在時景的衣袖上燃燒,完全沒有熄滅的樣子,逐漸向上,眼看就要蔓延到時景的胸口了。
陸許又連忙說道:「以宗主的能力,這點火就是小兒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