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岑卿可能不認識這個東西,但是在結過來,看到水缸的外表之後,陸許滿意的從他臉上看到了吃驚。
岑卿:「師兄!這是……」
陸許點了點頭。
岑卿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不行!這是師兄保命的!我……」
陸許示意他收下,他自己有圖騰,但是話不好說出來。
陸許給他使了一個顏色,岑卿雖然不知道師兄的意思,但是卻將東西收了起來。
『師兄!時間要到了!我先走了!』岑卿感覺到檮杌的生命在下降,有些急躁。
話音剛落,岑卿的身影就像是霧一樣,消失了。
看著岑卿消失的地方,陸許神情有些低落:「還沒有來得及道別呢!」
陸許打起精神來:「小師弟在努力,我也不能躺平,要努力修煉了!」
眼裡是他出來沒有過的認真,以為他可不認為反派角色是時景扮演的,或許背後的陰謀更大。
或許背後的人,地位更高,高到不可抗拒,但是,努力修煉,或許可以帶來一線生機。
陸許按住自己胸口的圖騰,意識下沉。
眼前的黑暗再次消失,入眼的再次是先前的場景。
朱厭不在?
陸許來不及多想,立馬向著白澤別關押的地方跑去,沒有了朱厭的帶領,這次他純憑著雙腿往上爬。
不知道過來多久,他再次來到上次的那個山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發現白澤好像比上次見到的更加消瘦了。
「白澤!」陸許輕輕叫了一聲,沒敢上前碰它。
沒有動靜。
陸許加大了聲音:「白澤!」
他拿出自己的扇子,戳了戳白澤的胳膊。
這次白澤動了,雙眼渾濁,努力睜開的眼睛看這陸許,突然,白澤頓住了。
眼裡冒著金光,就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把陸許嚇了一跳。
「主……人……」白澤的聲音沙啞,但是聽得出來,是一個少年人的聲音,陸許覺得這和他智者的形象有些不符合。
「為什麼你們都叫我主人?」他確實不明白,難道自己和這些妖獸要過往?
「主人……白澤能再次見到你……真好……白澤……還以為……在死前……再也見不到……見不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