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朱厭解毒比為白澤解毒的時間長了不少。
先前陸許還以為,白澤傷的是最重的,但是現在看來,朱厭才是傷的最重的那一個。
不知道過了多久,解毒完成朱厭就耷拉個腦袋坐在湖邊。
就像是做錯事,等待著挨罵的小金毛一樣。
「我想到邊界去看看,你可以帶我去嗎?」陸許問道。
聽到陸許的話,朱厭轉了一個方向,用屁股對著陸許。
汗顏!
難道還要人哄?
拜託,受害者是我好嗎!
陸許耐著性子,移動到朱對面:「這不是人生地不熟嗎,我怕到時候,有些妖獸不認得我,萬一我葬身妖獸腹中了怎麼辦?」
朱厭嘟囔道:「它們不敢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伸出胳膊,讓陸許上來。
見朱厭開始移動,陸許長舒一口氣,就和家裡養了幾隻不爭氣的逆子一樣。
誰懂啊!陸許不敢吭聲,逛了山海邊界第二遍。
意識回籠,陸許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房間。
突然,他想起了先前在山海界裡的猜測。
他決定要想辦法去鎮妖塔裡面去看一看。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
陸許閉上眼睛,開始修煉,這些天他感覺自己的金丹境界有所鬆動,感覺像是要突破了。
興許突破金丹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一個月後,青雲宗眾弟子將迎來一年一度的弟子大比。
場面十分熱鬧,佛緣寺的了緣,凌霄殿的官宣,萬花宗的林業。
要知道,這些都是榜上有名的天驕。
一個個都是陸許的老朋友,可惜只是他卻沒有看見這盛大的景象。
陸許現在到了突破金丹的關鍵時期,這一個月以來,他全心全意都投入在修煉裡面。
他現在離元嬰境界只有一步之遙,可是就是不知道怎麼的,那層隔閡就是捅不破。
「為何我晉升個元嬰都如此困難?」陸許難免有些懷疑,難道大家都這麼困難嗎?
陸許並不打算就此過去,他開始思考修煉的本源。
「修仙者到底是逆天而行,還是順應天命?」
這個問題困擾了他許久。
大家都認為修仙是逆天而為的事情,是在與天斗,為自己搏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但是!在修仙途中,友會有許多天賜機緣,甚至還有天道之子這樣的稱呼。
可算得上是順應天命了,就像是天道的一次選拔一樣,總有走後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