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被人喜愛的都是正派人士?」
「我去和魔族的那些人一起好不好?」
此時的陸許整個人都有些魔怔了,陷入在自己的小世界裡面。
眼裡有著猩紅之色。
白澤看著離去的陸許,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我感覺不對勁。」
饕餮也看著陸許離開的方向:「他……」
然後看了一眼,還沒臉沒皮趴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口吃著自己靈力的麒麟。
沒心沒肺。
「它怎麼會變成這樣,像個傻子一樣!」饕餮有些嫌棄。
白澤臉色白了白:「鳳凰見自己的涅槃給力它們!」
饕餮聽到這話,臉色也不是很好:「鳳凰隕落了?」
白澤點了點頭,良久沒有人開口說話。
「它們?」饕餮問道。
「嗯!」
饕餮有些好奇的問道:「還有誰?」
白澤一愣:「蒼南!」
「蒼南!!!」為什麼會是它?
饕餮:「值得嗎?」
白澤有些好笑:「什麼值不值得!畢竟是一線生機不是!」
「陸許……他……」饕餮有些擔心。
白澤也沉默了,罕見的沒有回話。
良久:「難道真的錯了嗎?」
陸許在鎮妖塔的一層已經呆了一周了,就坐在哪裡,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吃喝,渾身上下邋裡邋遢。
突然,鎮妖塔的門被打開了,陸許也毫無察覺。
「師兄!!!」
來者正是岑卿,先前他一直忙著和魔尊爭奪權力,後來聽說師兄進了鎮妖塔。
剛開始還非常疑惑,師兄也去鎮妖塔塔幹什麼,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後來聽說師兄在裡面一周了,也沒見出來,也沒有任何動靜。
岑卿有些做不住了,帶領著自己籠絡的魔族製造了一場混亂,這才混了進來。
好不容易進入鎮妖塔,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自己那風光霽月的師兄,如今卻渾身血污的坐在妖獸堆里,毫無反應,眼睛裡的光沒有了。
整個人好像連靈魂都沒有了。
岑卿心疼極了。
「師兄!」他小心翼翼的將陸許抱在懷裡,將師兄的頭髮整整齊齊的理好。
將人給抱了出去。
一路陸許都沒有任何反應,岑卿將陸許抱到了自己的領地。
陸許都沒有任何反應。
「師兄,你理理我好不好?」岑卿看著現在毫無生氣的陸許,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揪在了一起。
岑卿打來水,將陸許身上擦了擦,在看見他身上那些傷口時,輕輕吹了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