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祭司大人!」
「那嶺南不是天族公主嗎?什麼會和紅玲勢均力敵?」綾羅問到點子上了。
「這祭司大人就有所不知了!那紅玲公主占著與那墨九君有著娃娃親,確實有些目中無人!」
娃娃親?
在這個時代也講這些?
「那墨九君是怎麼回事?」陸許有些疑惑,怎麼老是聽見這個人。
那小廝看了一眼陸許,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的彎著腰,討好的在綾羅旁邊候著。
綾羅能感覺到,陸許的怨氣就快要溢出來了。
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綾羅總感覺自己的尾巴尖尖有些涼,血流有些不通暢。
低頭悄咪咪的看了一樣:怎麼結冰了!
「聽……聽他的!」綾羅連忙吩咐道。
「聽說……」
綾羅這才感覺自己的寶貝尾巴活了過來。
「這墨九君,和魔族大戰了一個月,這才終於見魔族給逼回去了,這邊大戰剛歇,就被天帝招了回去,說是要嘉獎。」
「但是,誰不知道,墨九君回來之後,天帝奪了他的兵權!」
「嗤——」陸許嗤笑一聲。
「你笑什麼?」。那小廝顯然是有些不服氣。
「自古君王多猜忌!墨九君兵權在手,功高蓋主!怎麼不拿他兵權!」
小廝看了一眼綾羅,這才沒有反駁:「誰說不是,但是墨九君大人也是豁達之輩,兵權說給就給了!說是要歸隱!要求週遊世間。」
陸許瞭然!
「天帝怎麼又能真的放他離開,既怕墨九君大人轉頭投向敵營,又怕他真的歸隱,到時候魔族打過了,怕無人可用。」
陸許明白了,和紅玲的婚事重提,怕不是想要拉攏墨九君,同時也困住了他。
「那為什麼是紅玲?」陸許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會是紅玲,鮫人族的公主。
而不是天族自己的公主。
「這你就不知道了,天后的母族是鮫人族,那紅玲既是天帝困住墨九君的人,也是拉攏鮫人族的人,一箭雙鵰,何樂不為!」
陸許看了一眼侃侃而談的小廝,這倒是個豁達之人,就是……有些知道的太多了!
「其他的我不關心,我只想聽聽八卦,那墨九君對兩人人是個什麼態度?」
陸許一臉好奇和揶揄的看著那小廝。
果然聽到陸許的話,那小廝頓住了:「哦!墨九君大人對那兩個人都態度啊!那當然是都不喜歡了!」
突然小廝鬼鬼祟祟的靠過來:「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嗎?」
「什麼?」看了還是一個人盡皆知的事情。
「那墨九君大人,喜歡的是男人!」小廝搖了搖頭:「大家都在說,那兩公主可能都沒有戲!」
「怎麼可能!」陸許是真的震驚了:「像這樣的大人物,別說是喜歡男人了,就算是真的喜歡,那也不會人盡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