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虛地假裝睡著了,一動不動,可又感覺到他身上沒來得及被體溫捂熱的衣袍貼到了她的後背,還兜了點夜風與河水的寒涼,很快那點涼意就被他捂得滾燙。
鼻息若有似無地撲在她頸側,他大概是小跑回來的,氣息有些粗。
心裡像是有一千隻螞蟻正在優哉游哉地爬過。
他也沒睡著,看似老實地抱著她,手卻不安分地往上游離,伸入了她的裡衣。
南衣終於忍不住了,翻了個身,正對著他。
欲蓋彌彰,信誓旦旦地說:「什麼都不許做,只能睡覺。」
「嗯,當然了。」
他回答得心不在焉,灼熱的目光在黑暗中注視著她的臉龐。像是一朵近在咫尺的花。
剛答應不過一秒,他便順勢銜住了她的唇。
這個登徒子!
而抗拒的念頭很快就被這個吻的旖旎沖得七零八落,丟盔棄甲。最近接連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戰事也連日頻繁,大家精神都高度緊張,他們也很久都沒有溫存時刻,甚至都沒時間去想這些兒女情長,可一旦靠近了,人的直覺和欲望都被熟練地喚醒。它們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浩浩蕩蕩、不由分說地占領身體的每個角落。
柔軟的,融化的,燃燒的,放縱的。
他們緊緊地貼在一起,黑暗中只有克制的窸窣聲。他粗糲的手掌鑽入她的衣袍,肆意地揉捏著那團瓊脂。
她被吻得天旋地轉,腦中還堅守著最後一點理智,想著只能到這一步,不能再繼續了。她的防線一層層被攻破,直到他熟練地剝掉了她的裡衣,埋頭到她胸脯的雪堆上輕吻,她還天真地覺得這只是淺嘗輒止。
他太會撩撥了,她差點就要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不成……不能這樣了……」
他的動作才停了下來,不情不願地仰頭看她,一雙漆黑的眼睛裡盛滿了不加掩飾的索求和愛欲。她又啞口無言,再次退讓陣地。
「好不好?」他附在她耳畔低聲問,像是乞求,又像是引誘。
她只好結結巴巴地嗯了一聲。
他側抱著她,動作極其小心,可這也只能隔靴搔癢地解渴。
外頭巡邏的火光伴隨著腳步聲移了過來,帳中有一瞬被火光照亮,南衣嚇得忙抬起腰撐著身下要逃。
她膽戰心驚轉過身對著他,眼眸含水,汗涔涔的鬢髮貼著臉頰,胡亂地掐著他的手,無聲地責怪他太莽撞,他只好親吻她的臉頰安撫她。
「沒事,不會有人進來……」他還妄想哄騙她。
「你只會弄出動靜來……」她半是責備半是委屈,淚汪汪地推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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