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行見狀,也不及細想此招為何會如此奏效,趁機奔到馬廄奪了匹馬,抓起吟笑兒便上馬向城門騎去。
琴兒也沒有再追,從人群中飛身躍出,回到了千千身邊,坐回桌旁,給她把起了脈。
千千疑道:“琴兒姐,你為何不再去追他們了?”
琴兒姑娘眉頭微蹙,道:“周圍聲音太雜,我聽不清他們的去向。”
千千驚訝地“啊”了一聲,小心問道:“琴兒姐今日眼睛看不見?”
琴兒姑娘點了點頭,眉頭再蹙,道:“你中了毒。”
她從腰間荷包中掏出一個藥瓶,打開送到千千面前,又道:“來聞一下,能解毒。”
千千將鼻子湊了過去深吸一口氣,一股辛辣之味嗆鼻而來,兩個噴嚏過後,竟覺精神一振,身子也恢復了些力氣。
“琴兒姐真厲害,眼睛看不見也能救我出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怎麼去救笑兒姐呢?”
琴兒道:“不急。我們先在這休息一下,你跟我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等你恢復了些力氣,我們再進城。”
此時,哄搶錢財的那群人基本都散去了,但還有一些客人三三兩兩地坐在茶亭,遠遠地打量著那兩個姑娘,低聲議論不絕於耳。
千千一來沒有力氣,二來人多耳尖,便小聲對琴兒姑娘講述了在杭州發生的事情。只是關於吟笑兒和江雲生的恩怨,千千也並不完全清楚。
“我一直以為那個使判官筆的傢伙是江家的人,但又聽到半路出現的三公子叫他‘行管家’。那個三公子說‘還有幾日就是大哥的婚禮’,還說‘居然敢惹我們南宮家的客人’,顯然他是南宮家的人。這實在讓人費解,為什麼南宮家會有一個江二少呢。說起來,我和笑兒姐就是奉師父之命來給南宮家賀喜的,琴兒姐你怎麼也在這呢?”
琴兒道:“其實最近我跟爹一直在蘇杭一帶遊玩,前日剛好碰到師父,她便讓我跟你們一塊走一趟南宮家。昨日我跟爹分別,在城郊住下,今天一早便到此處等你們。我怕會錯過你們,便彈起了一首你最喜歡的《瀟湘水雲》。沒想到有輛馬車經停,我卻聽到裡面有人在敲打這首曲子的節拍,似乎是在求助。”
千千道:“那個行管家不僅給我們下了毒,還點了我們的啞穴,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好在從昨晚開始我就專心調息,才恢復了些力氣,否則哪裡敲得動箱子。”
“還好你聰明,要不然我們就這樣錯過,真不知道要去哪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