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千千點頭道。
“首先要說的就是這松鼠鱖魚,不是我們吹,絕對不比隔壁街的得月樓差。碧螺蝦仁,論個頭,我們這裡最大。望月叫花雞、蔥爆黃鱔、甫里鴨羹、蟹粉獅子頭、金陵丸子……”
“老闆,有稍微清淡些的嗎?”琴兒打斷道。
“有,自然有,像這個文思豆腐、火煮乾絲、西楚貢菜……”
“行了。”琴兒對老闆的報菜名有些不耐煩,對千千道:“千千,有你想吃的嗎?”
“我都想吃!餓得不行,上什麼,我吃什麼。”
琴兒點頭,對老闆道:“那就葷四樣,素四樣,糕點再四樣,湯湯水水也別少,都撿最好的上。我妹妹餓了,麻煩請你們快點。”
老闆沒想到這兩位姑娘胃口還不小,忍不住道:“姑娘點什麼,自然都是做得,不過……哈哈,您要是一頓吃不完,就……”
千千也道:“是啊,琴兒姐,我再餓,也吃不了那麼多。”
琴兒道:“無妨,咱們吃不了,可以請朋友一起吃。老闆,就按我說的做。”
“朋友?什麼朋友?”千千奇道。
“我聽到有兩位公子在門口小聲嘀咕著你的名字,你不妨回頭看看。”琴兒雖然看不見,但耳朵靈得很,尤其是對她所關係的人和事。
千千轉頭,果然看見兩個少年站在店門口,正朝著自己這邊看來。一個一身白衣,形容恬淡,一個一身青衣,略顯邋遢,正是玄遠和疏野。
二人見千千回頭,面露喜色,走上前來。
疏野一幅見到老熟人的表情道:“果然是你這個會使繡花針的小丫頭,千千姑娘。沒想到你比我們走得晚,卻到的早。”他看了眼琴兒,驚訝道:“這位吟笑……兒姑娘,幾日不見,竟變了模樣,越來越漂亮了。”
琴兒“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要是話被吟笑兒聽見,非氣死不可。”
疏野哈哈一笑,道:“原來不是變樣了,壓根就不是一個人。千千,快來介紹一下,這位漂亮姑娘是誰?還有,你那位暴脾氣的師姐呢?”
千千“哼”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你滿口胡言亂語,我才不告訴你呢。”
琴兒倒是對他們有些好奇,對千千道:“你不告訴他,那就來告訴我,他們是誰呢?不要欺負我眼睛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