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卻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蕭琴皺眉道:“我不叫丫頭,我叫蕭琴,還有兩個月就過十八歲的生日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秋娘又問:“你娘是什麼時候死的?”
蕭琴聽秋娘越問越離譜,大為不快,道:“你問這個做什麼?”又轉頭對尚意道:“尚意,她究竟是什麼人?”
尚意一愣,隨即苦笑道:“這個嘛,算是我的鄰居?她在我家旁邊開了一家醫館,叫做‘秋風館’。平時給人看看小病,她動起手來,我還是第一次見。”
蕭琴不信她的身份會如此簡單。
“算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吧。”秋娘沒有再問,也沒有回答蕭琴的問題。
又行了一段時間,蕭琴忽然想起一事,叫道:“糟糕,我的隨身之物都落在追魂莊了。”
尚意道:“有很重要的東西嗎?”
“有我的琴和簫。琴是我娘的遺物,簫是我爹送給我的……”其實還有南宮乙為她畫的那幅畫,但蕭琴沒有說出來。
秋娘道:“你爹可還活著?”
“自然還活著。”
“那就讓你爹再送你一支好了。”秋娘說著,將手中的一把劍拋給蕭琴,道:“接著。”
蕭琴一愣,順手接過劍,奇道:“這是什麼?”
秋娘道:“這是我從游少主那奪來的劍,本想做防身之用,不過你的琴和簫既然都落在他那了,日後可以用這把劍和他交換。這把劍看起來名貴的很,他應該很珍視。”
蕭琴雖然對游驚魂的劍不感興趣,但覺得秋娘說的有道理,便收下了。她見這把劍的劍鞘十分樸素,卻給人一種高貴之感,淡綠色的劍穗倒是跟游驚魂很配。劍柄的中心處,一面刻著一個“魂”字,另一面鑲了一塊綠寶石。
她又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的游少主,覺得他時而嚴肅的嚇人,時而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可笑,除了“這個人肯定腦子有問題”,蕭琴想不出其他的評價了。
三人騎馬行了一刻鐘,穿過了樹林,來到一條河邊。
下了馬,秋娘將兩匹馬都放了,讓它們朝西邊跑去。
蕭琴道:“這馬就不要了?”
秋娘將面巾摘掉,透了口氣,道:“反正也不是我的馬,偷來的。”
蕭琴這才看清秋娘的真面目。
顯然,她已經不是一個小姑娘了,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眉宇之間有著成熟女人的嫵媚,但表情嚴肅起來卻帶著三分霸氣。她的眼睛雖不大,卻很敏銳,見蕭琴正盯著自己看,厲目一掃,道:“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