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不到兩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們就在此休息一下吧。”
“嗯……”蕭琴似聽非聽地答道。
尚意一躍坐上了馬車,看著蕭琴呆呆的表情,用手指在她腦門上一彈,道:“回來的一路上,你就只說過‘嗯’,到底怎麼了?這塊玉佩就那麼吸引人?”
蕭琴用手摸了一下被尚意彈過的地方,又把手指放到眼前看了一眼,好像在確認是否被弄髒了一樣。
尚意不悅道:“你放心,我手有洗乾淨。真是的,一直不理我,反倒那麼在意干不乾淨。”
蕭琴看著這塊刻著玉兔的白淨玉佩,忽然問道:“如果你對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在意,卻對一樣東西很珍視,這會是什麼緣故呢?”
尚意不明所以,隨口答道:“可能是一個很特別的人送給我的吧。”
蕭琴喃喃道:“很特別的人……他會有什麼很特別的人呢?”
尚意道:“這個我怎麼會知道……說起來我也算是為你不遠千里、不辭辛勞了,你能不能跟我講講這其中的原委呢?我尤其好奇你和那個南宮二公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蕭琴這才回過神來,看向尚意,只見他一臉疲憊,同時也是一臉笑意。
蕭琴既感激,又愧疚,尋思片刻,有些羞澀地道:“尚意大哥,這次太辛苦你了,小妹感激不盡。我知道你有一個親妹妹,但你介不介意,再多一個義妹?”
尚意一怔,隨即笑道:“求之不得。”
蕭琴抿嘴一笑,靠在馬車上,低聲道:“其實結拜兄妹這種事情我也不懂,只是覺得,有些話我不想和外人說,但是要跟大哥說的話……”
尚意心中一動,道:“說,你說,大哥我聽著呢。至於結拜什麼的,不重要。只要你心裡把我當大哥,我把你當妹子,這就夠了。”
蕭琴一臉欣喜,“那小妹就先謝過了。從今往後,你可以叫我琴兒,不過我還是叫你尚意。”
“好,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那你快點告訴哥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蕭琴撇了撇嘴,道:“也用不著這麼快就擺出哥哥的架子。”
當下,蕭琴將在南宮家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地跟尚意說了,包括和疏野、玄遠的相識。不過隱去了和仙樂教有關的事情,對於上一輩的恩怨,也只是一句帶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