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年輕的姑娘們都露出了讚許和得意的神色。
余長老接著道:“不過前幾任護教都是上一任指定的,但這次情況不同。不僅三大護教都已不在,這些年教中各派的人才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琴、笛、琵琶三家獨大。所以,我決定三日之後在娓娓峰名樂台舉行護教爭選比試,凡我教中人,只要認為自己有能力,便可參加。”
這種推選方式,不僅席間的姑娘們都沒有想到,就連另外三位長老都面面相覷。議論之聲瞬起,坐在西向首位的顧妙不禁問道:“余長老,這護教爭選,究竟要比什麼?勝負又是誰說了算?”
余長老頂著議論聲說道:“我教的比試,自然離不開武功和樂器。武功又分劍法和仙樂心法,勝負比較好判定,但樂器各派都不同,鑑賞因人而異,如果只由我們四個長老來定奪,未免不公,所以到時候我會請一位於武功、音樂都頗有造詣的客人來做裁定。”
顧妙又問道:“教外的客人?是誰呀?”
她身旁的葉風瑤道:“這個自然是當天才會知道,否則有些人提前疏通,豈有公平可言。”
余長老“呵呵”一笑,“我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願意去疏通就儘管去。如果能說得動追魂莊的游少主見你們,那也說明很有本事了。”
“什麼?請的客人居然是追魂莊的游少主?”
好些人都驚訝的問出了聲,就連蕭琴也吃驚無比。
梁長老複議道:“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教一直與追魂莊有往來,同為城中的兩大勢力,當家的要能談得來才行。那游少主文武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能被他看中的人,一定是難得的人才。”
其實梁長老心中早已有護教的人選,而她相信憑她們與追魂莊的往來,一定能勝過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的蕭琴。只是她不知道,蕭琴與追魂莊還有一段未完結的梁子。
蕭琴此時思緒萬千,不知是喜是憂。如果游驚魂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話,倒還好說。但如果他誠心刁難,這種難見勝負的比試對自己一定很不利。
議論紛紛之中,肖墨忽然在蕭琴耳邊小聲道:“你知道梁長老為何會贊同嗎?”
蕭琴搖了搖頭,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
“因為她支持的顧妙和葉風瑤都常與追魂莊打交道。顧妙八面玲瓏自不用說,那葉風瑤和游少主手下的幾個姑娘都很熟,教中不少新人都是通過她們入的教。而論武功,她們倆在教中也算是佼佼者,所以三大護教之位可能只剩下一個位置可以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