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公孫暗對肖墨怒目而視,低聲喝道:“滾開!”
肖墨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與之較勁。
蕭琴見狀,便抽出竹簫,以仙簫點穴法向公孫暗的腰間點去。公孫暗上半身受制,無法閃避,但就在此時肖墨忽然撤爪,與公孫暗對擊一掌,結束了僵持。
蕭琴心中一陣疑慮。剛剛肖墨明明救了自己,此刻卻故意放了公孫暗,她究竟是什麼意思?她和公孫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蕭琴滿臉寫著疑問地看向肖墨,肖墨卻避開了她的目光,退回到駱秋涼的身旁。
蕭琴只好暫且不去想這個問題,轉身對居正道:“居正掌門,你們今天是鐵了心要與我教為難嗎?即便知道幕後真兇是公孫家,也要先來對付我們?”
居正一臉為難,伸手捋了捋鬍鬚,說道:“不管怎樣,我徒弟南宮乙總歸是死在催命琵琶手下,而我此番率‘除魔大軍’來此,也是希望能夠解決魔教長期為禍武林之事……”
其實在場眾人心裡都明白,南宮家的命案只不過是個導/火索,武林中人早就想將魔教一舉殲滅。而催命琵琶已死、魔教群龍無首便是個最好的時機。不過他們都沒有想到,魔教的新任護教如此之快就確立了,其中之一還是曾經名震江湖的小狂笛駱秋涼。
無論南宮家命案的真兇究竟是誰,打著“懲奸除魔”旗號的“除魔大軍”都不會放過這次除掉仙樂教的機會。而作為統帥的武當掌門自然不能臨陣退縮,儘管他知道此事十分難辦。
“居正掌門的意思是要將我教五百多人斬盡殺絕?”
蕭琴刻意強調了“五百多人”。
公孫謹忽然“呵呵”一笑,冷冷地道:“不要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怕了。實話告訴你們吧,‘除魔大軍’不僅將這裡重重圍住,就連河的上下游也都封鎖了,別說你們五百多人,就連一隻畜生都別想從這裡出去。”
居正道:“公孫先生言重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並非要將魔教斬盡殺絕,如果能夠滴血不流解決此事,就好再好不過了。”
蕭琴道:“那居正道長倒是說說,究竟怎樣才能滴血不流解決此事?”
“很簡單,你一聲令下,解散仙樂教,從此江湖不再有魔教,我們‘除魔大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居正道人的這句話惹惱了仙樂教的姑娘們。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