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蕭琴十分熟悉,正是那一年的一場惡戰,改變了仙樂教的勢力。
“那一年,我教跟奪命先生做了一筆買賣,卻被六個武林高手截胡。你聽到的故事可能是你娘身受重傷、羅鳳鳴喪命、江南雁被俘,但事情的全部並不是這樣簡單。”
蕭琴認真地聽著。
“我們會被截胡,是因為被人出賣了,而那人一定是奪命先生。他用錢買我教的延年丹和藥方,你娘留了一手,給了他一個假藥方,但最終延年丹和假藥方都被劫財者搶去了。經過昨日之事,我終於知道當年那些人都有誰——追魂夫人公孫語、道姑馮秀清、南宮夫人和黛蘭、被我們捉住的江南雁,還有一個當場死掉,不足一提。唯獨不知這些人的師父是誰。丫頭,你早就知道這些人的關係,卻一直隱瞞不說,為的就是趁機放了江南雁嗎?”
蕭琴暗自佩服余長老竟能如此之快摸清這些人的底細,心中盤算著辯解之辭。
“我的確早就知道,也是有意隱瞞。因為這些人全都來頭不小,就算說出來也無濟於事。我相信娘當年也一定認出了追魂夫人就是那日的劫匪之一,卻沒有拆穿、報仇,而是選擇與追魂莊平分勢力。我這樣做,不過是延續娘的做法而已。”
余長老“哼”了一聲,“你倒是會狡辯!”
蕭琴繼續道:“說起來,事情已經過了二十三年,余長老比誰都清楚我們真正的敵人是奪命先生。至於那些劫匪,之後與我教再無糾葛。如今放了江南雁,既還了追魂莊的人情,也了結了與南宮家的恩怨,雖然沒有事先跟幾位長老商議,但我相信以余長老顧全大局的眼光,是會贊成我這樣做的。”
“你……”余長老走到蕭琴面前,用拐杖在她小腿上輕輕一戳,眯起眼睛道:“你知道你哪一點比你娘強嗎?”
蕭琴低頭道:“我哪裡都不如娘……”
“你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強詞奪理,你娘就不如你!”
“我沒有……”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可知黃鶯為何要扮作啞巴?”
蕭琴鬆了口氣,抬眼道:“琴兒不知,還請余長老……”
“因為當年羅鳳鳴根本沒有死。”
“什麼?”蕭琴真的吃了一驚。
“當年那場惡戰,你娘負傷後失蹤了很久,而冰凝將鳳鳴抬回來的時候,鳳鳴還沒有斷氣,不過傷的很重。以我教的醫術和靈丹妙藥,鳳鳴本不會死,卻在療傷時被人倒掉了救命的藥物。這一切都被當時只有十歲的黃鶯看在眼裡。”
“誰會這樣做?”
“你覺得呢?”
“琴兒斗膽猜測,難道是冷護教?”
“你的膽子可不小!”余長老並沒有否認。
“當真是冷護教?”
“你是怎麼猜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