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深了,瘫软在地上的辉夜依旧没有移动,现在她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一些声音,追兵还在,她不敢出去。
夜晚的森林寂静无比,周围黑洞洞的,辉夜很累,但是却不敢闭眼,她怕,既是怕追兵,也是怕这份黑暗。
但纵使如此,她也牢记着广田的嘱咐,泪珠在眼睛里打转也死死地抿着嘴,不敢哭出声来。
在这种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辉夜肚子里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担心这种声音引来追兵,她强撑着身子跪着站了起来,却看到了远处的火光,吓得她立即扑到地上。
追兵还在,本来想去找点食物吃的辉夜不敢到处乱跑,但肚子实在是饿得难受,只好把手伸进了一直带着的米袋,抓起一小把生米就塞进了嘴里。
米很硬,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不让它叫喊,辉夜只能强忍着不适,一粒粒的细细地咀嚼嘴中的大米,一口一口地咀嚼着。
这样吃完一餐饭,大概花去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躺在草地上辉夜看着天上的星空出神,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她忘记对黑暗环境的恐惧。
“不知道广田和晴子怎么样了?”如此想着,担惊受怕了许久的辉夜逐渐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感觉到一丝凉意的辉夜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的环境依旧是那个陌生的草地,她便安心了。
春夏的季节,野地里的露水很多的,辉夜的头发上、脸上、还有衣服上,都占满了露水,被微风一吹,凉丝丝的,冻得直颤。
伸手擦去脸上的水珠后,辉夜小心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然后轻手轻脚地扯断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茅草,盖在身上。
敌人没有抓到她,至少还会搜一天山,所以她要好好伪装一下自己的藏身之地,躲过去的几率才会大一些。
因为动作很小心,所以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工作,辉夜都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用茅草完全盖住了自己的身体,追兵只要不是到了附近,就看不出来的。
隐藏好,剩下的事就是等了。
“敌人最多只会搜一天山,熬过这一天,就能逃出生天了。”如此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辉夜开始装起了尸体。
时间渐渐流逝,辉夜发现她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追兵的声音了,然后就开始庆幸自己没有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一定会被抓住的。
在一次又一次地自我安慰中,天色逐渐暗了,直至天黑,辉夜才是放下心来,小心地拂掉身上盖着的草,她从米袋里抓起一小把米就往嘴里塞。晚上追兵一定不会进山,所以她要开始逃亡,现在需要吃东西储存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