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处秘境据说是上古妖皇的小天地,我人族曾经也归属于妖族,当年也受妖皇管辖,有许多人族大能在妖皇手下效命,所以其中传承无数,我们五派,金丹、元婴期的修士,大多都去寻找机缘了。”说着,松雪突然变得怒气冲冲:“谁知北洲修士竟然在此时入侵,定然是听闻师兄们前往妖界的消息了。”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突破护山大阵的,就算是化神期修士攻打,在我们门内也有化神修士驻守的情况下,护山大阵也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吧!”
这是李臻最为不解的一点,对于一个宗门来说,护山大阵可谓是重中之重,就跟凡间城市的城墙一样,青阳山这种大宗门的护山大阵更是相当于都城的城墙,不仅仅结实,还利于防守,根据教科书上所说,想要攻破全力防守的青阳山,至少要有三倍与己的实力,而且还不可能一击就破,至少要攻打一个月。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护山大阵好像在瞬间就被攻破了,门内的修士在没什么准备的情况下,战争就开始了,真的是十分奇怪。
听到这话,松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我也不不清楚,他们好像是用什么方法绕过了护山阵法,等我们发现时,他们已经进到主峰了。”
“若是一个两个人,可能用一些方法绕过护山大阵,可是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绕过护山大阵不被发现,除非……”
闻言,松雪好像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缩:“除非他们有掌门令牌。”
掌门令牌,不仅仅是门派掌门身份的象征,还是门派护山阵法的中枢,也只有这种重要而且和门派息息相关的东西,才有资格成为一派之长身份的象征物。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一步步把这个结果推论出来,李臻心上立即蒙上了一层阴霾,掌门令牌出现在北洲修士手中,那么前往妖界的陆离三人的结果不言而喻了,甚至所谓的妖皇秘境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不然那些北洲修士不可能放着妖皇秘境不去探索,而跑来侵略东洲。
想到这里,李臻心头立即浮现出玄阴子对他循循教导的场景,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玄阴子的确是尽到了一个师傅的责任,对他和春日的教导也是不留余力的,想到玄阴子现在可能身受不测,李臻立即悲从心来,双眼变得漆黑如墨:“若是师傅出了事,我必让北洲为其陪葬。”
不小心对上了李臻那凌厉的眼神,松雪立即感觉心中一颤,顿时感觉遍体深寒,这种感觉,她只在当年还是练气期时,在后山清风谷遇到的一只隐藏的筑基期妖蛇身上感受过,那是对顶级掠食者的恐惧。
李臻倒是没有发现松雪的异样,因为他现在心中仿佛有一把火,需要找个地方发泄,顿时把目标放在了正在和春日缠斗的青衫修士身上。
春日的实力虽然很强,但是攻击手段过于单一,用来用去就是那么几招,纵使青衫修士打不过她,但防守还是绰绰有余的,一方攻、一方逃,场面就这么僵持了下来。也幸好是这种僵持,给李臻留下了一个泄气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