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闌眼前的賀塵從清晰變得模糊,然後又因為對方的靠近而再次清晰起來。
黎星闌覺得自己應該推開賀塵,手卻動彈不得,直到那個帶著涼意的吻落到了唇上。
……
黎星闌猛地睜開了眼,大口的呼吸著。
他做了一個很糟糕的夢。
更糟糕的是,黎星闌發現下面的被子被頂起了一個尷尬的弧度。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驚得黎星闌顫抖了一下,然後在他來不及阻止的時候賀塵推開門走了進來。
「哥哥,你醒了。」賀塵目光在黎星闌的被子上短暫停留了一下,然後很自然的走過去拉開窗簾。
黎星闌趁機連忙調整了一下被子,掩飾住了身下尷尬的反應。
賀塵走進洗手間為黎星闌準備好了洗漱用的東西,然後刻意等了一會兒,餘光瞥見黎星闌已經坐在了床邊之後才走了出來。
賀塵將刷牙杯和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了他:「哥哥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黎星闌想了想:「繼續看書吧。」
只有這個活動他可以不用站立或行走,也就不用和賀塵有什麼肢體接觸。
賀塵說了聲「好」,然後又將自己的書本搬進了黎星闌的房間。
黎星闌一直都只知道賀塵有張漂亮的臉,自從做了那個不太清白的夢之後,他不可避免地留意到了一些別的細節。
比如賀塵襯衫最上方那顆扣子沒有扣,在某些角度可以看到深深的鎖骨。
比如賀塵坐下時褲子會向上抽起一小段,露出一節白皙的腳踝。
就在黎星闌還要繼續觀測時,他卻猛地回過神來,將目光從賀塵的身上移開。
黎星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他不應該在賀塵身上耗費太多注意力。
三天的運動會結束,賀塵和黎星闌也沒了繼續請假的理由,賀塵早早的起來匆忙拾掇了一下自己便去了黎星闌房間伺候他洗漱。
等到黎星闌也收拾好一切,賀塵扶著他上了車。
「哥哥在班上有關係好一點的朋友嗎?」賀塵突然問道。
「怎麼了?」黎星闌不解。
「我只是在想你到了學校有沒有人照顧,秦哥和你不在一個班,他的話肯定不太方便。」
黎星闌沉默了下來,他平時性格還算隨和,和班上大多數人都能說上話,但是關係很好的卻連一個也沒有。
賀塵似乎看懂了他的沉默:「如果沒人照顧你的話我可以在課間過去。」
「不必了,」黎星闌這次拒絕的很乾脆,「我會自己找人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