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塵盯著黎星闌的臉打量了一番:「你好像曬黑了。」
黎星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軍訓曬黑很正常吧。」
說完,他又想起了什麼一般看向賀塵:「你好像一直都這麼白,你高一軍訓的時候沒有曬黑嗎?不對,你高一有參加軍訓嗎?」
黎星闌有些難以想像賀塵這樣看上去弱不禁風的人參加軍訓的樣子。
賀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當時沒有醫院開的證明,所以參加了。只不過因為身體素質太差,教官也怕我出事,所以我一般都會被拎出來找個樹蔭休息,自然也就沒有曬黑。」
黎星闌想像著一群人在太陽下大汗淋漓的跑步,而賀塵獨自一人悠然的坐在樹蔭下乘涼的場景,從一開始就拉滿了仇恨值,怪不得五中的人對他這麼敵視。
黎星闌和賀塵閒聊了幾句後,才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最近和趙錫相處的怎麼樣?」
賀塵的神色並沒有因為趙錫這個名字的突然出現而發生變化:「就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處罷了。哥哥,你放心吧,我答應過你的,在你不需要我之前,那些事情只和你做。」
賀塵口中的「那些事情」勾起了黎星闌一些旖旎的回憶,他的眸色沉了下去,他盯著賀塵看了一會兒,突然用命令的口吻開口道:「解開上面兩顆扣子。」
賀塵對於黎星闌突然發號的施令雖然不解,卻還是乖乖照做了。
賀塵襯衫上面的扣子被解開,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上面已經淺淡了很多的牙印。
賀塵看黎星闌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麼,將自己一邊的領口扯了下來:「哥哥是要看牙印嗎?」
隔著手機賀塵也聽到了黎星闌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賀塵將襯衫扣子又解開了幾顆,將領口向兩邊扯了下去,露出了整個肩膀。分明做著這樣se氣的事情,他卻抬起一雙無辜純良的眼,低聲詢問道:「哥哥,這樣能幫到你嗎?」
黎星闌深吸了口氣,有些慌亂的連按了幾下截屏,才啞聲道:「以後不要總想這種事情。」
賀塵乖乖的「哦」了一聲,重新將衣服穿好。
黎星闌匆匆向賀塵道了別,然後掛斷了視頻。
他點開了相冊,裡面是剛才的截圖,賀塵本應規整禁慾的白襯衫被他脫了一半,露出了整個肩膀和一部分胸膛,鎖骨上還有著充滿曖昧色彩的牙印。
賀塵眼尾上挑著,在照片中與黎星闌對視。
黎星闌在賀塵那樣的目光中敗下陣來,嘆了口氣,認命一般將手伸進了褲子裡。
軍訓結束後,黎星闌的大學生活逐漸步入了正軌。他參加了很多學校的活動,讓自己徹底陷入了忙碌之中。
他知道賀塵很忙,他只有把自己的時間也塞的滿一點,才能克制自己想要聯繫賀塵的衝動。
他的手機的天氣設置一直都有晏市和淮市兩個城市,每天晚上提前看一眼第二天的天氣,然後囑咐賀塵添減衣物已經成了黎星闌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