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一口恶气是全出了,身心舒泰,啧啧两声,险些把萧遇气成脑溢血。
“殿下。”
梁国公朱伯谦突然出声,打断了紧绷的气氛,他拍了拍萧遇的后背,顺势上前一步。
拱了拱手见礼,不着痕迹瞥了对面一眼。
萧迟玉带蟒袍,阳光下抱臂而立,俊美眉目间不驯依旧,态度还是那么咄咄逼人,只是和几日前相比,却悄然没了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感觉。
说话也没那么直来直去了,这才几天?
朱伯谦眼神微闪,他笑了笑,“同心协力,同心协力,都是想为陛下分忧的。”
他回头对萧遇说:“还有三天多的时间,琐事还不少,殿下,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
皇太子在外形象一向都是礼贤下士的,和庶弟在六部大院争执的事自不可能做的,他脸色很难看,但也迅速调整了收敛起来。
他不再看萧迟:“国公说的是。”
“殿下请。”
朱伯谦对萧迟拱了手拱告退,萧遇拂袖而去,他紧随其后。
一行人呼啦啦过去了。
瞥一眼朱伯谦背影,萧迟皱眉,这老头还是一如即往讨人厌。
不过他正心情愉快,懒得计较。
轻哼了一声,踱回现在由他独占的甲号院。
第29章
成功撬开缺口后, 后面就很顺利。
一院子数十人连日带夜算计不停, 在十三午后就完成的糯米和芦杆的核算。
萧迟优哉游哉,吩咐再复算一次, 不急。他赶在宵禁前的最后一刻, 才交出最终结果。
这是在卡萧遇时间,剩下一日需将各项结果合算并折合成银子, 再反复验算以确保无误, 明日早朝上奏皇帝。
他这态度把萧遇气了个半死,不过他也没空和萧迟打嘴仗, 再怎么忌惮萧迟下绊子,前提也不能影响了他的正经差事。
连夜核算, 加班加点,反复验算确保无误, 直到次日戌正才堪堪计算停当。
萧迟这时已经睡下了。
早早用了晚膳, 消了食, 沐浴洗漱, 然后愉快上床, 枕着他的枕窝睡下了。
明天会是他第一次上早朝。
……
寅时, 天还黑着,王鉴轻手轻脚入内殿,轻声唤:“殿下,殿下, 该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