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萬,就按照二十萬算。」
話音剛落,紀昭揚的嘴角沒忍住抽搐了一下。
真他娘的扯淡。
王喜貴身旁的兄弟只說了一句「阿揚你別聽他的,根本沒那麼多。」結果就被身旁的保鏢拳打腳踢。
紀昭揚看不下去這幫人如此仗勢欺人,欺負他的朋友。
紀昭揚深吸一口氣,隨即一個箭步就到了那名打人的保鏢面前,朝著他的臉上用足力氣猛砸了一拳。
保鏢毫無防備,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身體由於慣性後撤了幾步,但仍不漏聲色。
沒等保鏢還手,紀昭揚的拳頭再次猛揮過來,被他用力一拳打的嘴角里鮮血流淌。
看到這番場景其他五六個保安猛然沖了過來,朝著紀昭揚正面撲來。饒是紀昭揚平時再怎麼能打抗揍,五六個人打他一個他也是疲於應對,只能勉強不讓自己倒下。
就在紀昭揚在「想好漢不吃眼前虧」該怎麼跑出去之時,屋裡傳來了響亮的一聲:
「住手!」
聽到指令的保鏢從紀昭揚身邊立即散去。紀昭揚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唇直拉緊,毫無畏懼地緊緊盯著陳准。
陳准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開口道:「我可以放他們走,你們也不用還錢,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紀昭揚捏緊拳頭,面色憤然。
「你留下來陪我一天,放心我不會對你做出過分的事情。就是想交個朋友一起玩玩,然後吃個飯,僅此而已。」這時陳准起身緩緩走到紀昭揚面前。
跟那些溫柔乖巧的小兔子相比,誰都想征服一個桀驁不馴的小野狼,哪怕只是當個普通朋友。
聞言,紀昭揚表情很凝重,硬生生忍下了那句「玩你MB,少TM做夢了。」
因為他思前思後也想不出來,除了這個方法之外其他可行的解決方案。
「好,我答應你。你先放了他們。」
紀昭揚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肯定不會如其所願。他打算這些人放了王喜貴他們之後,再找個機會從這個鬼地方逃走。
於是王喜貴等人就像被赦免一樣緩緩地站起身來,見身旁的保鏢也沒難為他們,大氣不敢出一口悻悻地離開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