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的門被推開,屋子裡的學生聽到聲音不約而同看向他們倆,原本吵吵鬧鬧歡聲笑語的包廂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燁哥,巧了.......今天你也來這了?」班長喝的都有點大舌頭了,打了個酒嗝道。
「都這麼晚了,玩完了就回去吧。」時燁看了眼手錶,看了看那幾個趴在桌子上喝的酩酊大醉的男生,無奈搖了搖頭。接著打開手機給周誠打了個電話,叫周誠派幾輛車把這群學生送回學校。
時燁雖為帝都首富之子,家族更是在M國發展的商業大亨,和這群學生的社會地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但作為班導生他對自己帶的學生極其耐心,學生剛入大學會問很多幼稚的問題,時燁都會認真解答。
有幾個男生不知是熱情還是喝上頭了,哼哼唧唧的拉著時燁要一起玩。時燁還摟著紀昭揚,只能找個地方先坐下。剛坐下,紀昭揚就神志不清的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周圍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還算清醒的孟語婷卻目不轉睛盯著時燁和紀昭揚這兩個人。
雖然季尋一直跟孟語婷說紀昭揚是單身,而且是母胎solo。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倆人關係絕對不一般。
在包廂里的林思明本來不想參與這種他自認為無趣的腦筋急轉彎,可班裡的學生哪能讓學委在旁邊干看著。於是一晚上下來也跟著喝大勁兒了,滿臉通紅。
酒精在體內作祟,人想到什麼不經大腦就會被放出來。有一個男生就回憶起高中往事,模仿他母親的講話語氣,說什麼要是考不上好大學就回家撿破爛,沒人管你。
這時林思明倏地站起身來,直起脊樑。扶了扶近視眼鏡,然後惟妙惟肖說了一句:
「之前我不是和紀昭揚坐在一起實訓嘛,梅姐那天視察就走到紀昭揚旁邊,然後說........好好跟著時燁學長學習,大學不好好學習拿不到畢業證以後你就回家種地吧。」說完林思明還模仿陳紅梅翻了個白眼。
「紀昭揚他經常和燁哥鬥嘴,就像我們鄰居家那兩口子平時拌嘴一樣,我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當時我就覺得梅姐不是讓燁哥看著班裡學生學習,倒是像讓他專門看著不聽話的對象。」林思明邊說手指頭邊比劃,看起來頭頭是道。
時燁倒也沒在意聽完林思明的話鬨笑的學生怎麼去看待這些事。只覺得平時看起來寡言少語的學生,沒準內心裡都住著有趣的靈魂。
這時周誠來了,帶了幾個保鏢,扶著幾個醉的起不來身的學生走出了包廂。剩下沒醉的學生扶著醉的學生也都三三兩兩走了。
就在時燁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紀昭揚還趴在桌子上。回想起來季尋也是被孟語婷摻著走的,估計喝的早就把紀昭揚忘了。
時燁輕輕拍了拍紀昭揚的胳膊,見對方沒有反應,只能起身摟著對方離開這空落落的包廂里。
因為其他的學生都被周誠送走了,只剩下紀昭揚一個人,所以時燁只能獨自帶著他開車回到學校。
出了餐廳冷風一吹,紀昭揚也像是稍微清醒過來一些,甩了甩頭環視了一周,聲音帶著被酒精浸染過的那股沉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