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豁命和這些人拼個魚死網破的時候,這時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從前方入口緩緩走進。狹長美麗的雙目明亮不可逼視,漂亮囂張的容顏,傲慢不羈嘲弄般的笑意仿佛與生俱來。
他身旁還跟著個一目了然就能猜出是個學生的男孩。
「小孩你怎麼不去上課?」
「昭揚,輔導員都把我手機打爆了,我聯繫不上你,就找燁哥了。你怎麼在這了?」
季尋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勢,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說了一句讓人云里霧裡的話。
原本在場的人們剛才還不敢大氣出一下,現在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個男人吸引,心蕩神搖。
看什麼帥氣歌手,美神降臨降維打擊,比任何歌曲都讓人心潮澎湃。
時燁與紀昭揚那雙桀驁倔強的黑色眸子溫和對視,自然而然地上台走到紀昭揚身旁。
「你怎麼來了?」紀昭揚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意外的驚喜,他壓根沒想到時燁會來。
「當然是來找你,不然我來這幹嘛?」時燁盯著紀昭揚紅腫的臉龐,蹙起眉頭,本來帶著輕淺笑意的面龐有些許冷了下來。
過了幾秒狀似漫不經心地抬起眸,眉頭舒展對著男子說道:「老闆請問你這是開酒吧,還是開武打場?」
兩道目光相撞,對峙幾秒男子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驟然收回。
雖然他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但轉眼看向自己的眼神卻冷如寒冰。
跟那個不知死活所有情緒都外漏的逼崽子相比,眼前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俊美男人讓人不寒而慄。
那個逼崽子,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但面前這個男人卻讓他不敢靠近。
「這個逼崽子敢在我這裡挑事,我教訓教訓他而已。」
男子又惡狠狠地瞪了回去,不能在時燁面前丟了氣勢。
紀昭揚剛想開口,被時燁擋了回去。
「你和季尋回去上晚自習。」時燁的雙手扶在紀昭揚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其轉身,指尖在他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示意他去找季尋。
季尋也很有眼力見兒,馬上小跑到紀昭揚面前。
「我還有事沒解決!」紀昭揚回過頭對著時燁憂心忡忡說了一句。
紀昭揚不想走,事情沒解決,他不想再給時燁添麻煩。
而且時燁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走?
這時紀昭揚才回想起來,他惹的所有事都是時燁幫他擦屁股,但時燁從來沒有秋後算帳跟他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