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聽錯了,那句「你有病吧,幹嘛打我」好像是從他們老闆嘴裡發出的。
完了,大事不妙。
不能看戲了。
男子的手下匆匆忙離開打算找備用鑰匙。幾分鐘過後,找到鑰匙快步流星趕來。正準備開門,那個俊美如神的男子猛地推開門,然後力道極重的把他們老闆甩了出來。
鼻青臉腫,盯了好半天才認出來那是他們的老闆。
可那名漂亮的男子貌似毫髮無傷。
男子的手下想扶起他們的老闆。可他們老闆渾身徹骨的疼痛站不起身,只能勉強坐著膽戰心驚地望著時燁。
時燁把男子打的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自視身份高貴的他差點跟時燁求饒。
長了張比任何娘們都漂亮的臉,拳頭卻比他所有見過的爺們都硬。
時燁挽了挽袖子,瘦削白皙的小臂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紋路,說道:
「紀昭揚欠你的錢,連同我揍你的醫藥費,統統記到我時燁的帳上。」時燁蹲下身,傲睨一切地拍了拍男子的鼻青臉腫的臉龐,繼續道:「你不是很喜歡錢嗎?那我多揍你幾次,湊你一次就給你一次醫藥費。可以嗎,老闆?」
「時燁......?」男子震驚了一下,戰戰兢兢道。
他自以為帝都人脈很廣,他的兩個哥哥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出了事有的是人替他兜著,所以像地頭小霸王一樣欺凌別人。
雖然這個帝都太子爺他早有耳聞,他二哥前段時間還提到過,太子黨圈子裡他唯一崇拜的人就是時燁。但把他打死他都想不到,那個衝動的毛頭小子會和帝都太子爺扯上關係。
男子似乎明白了為什麼他的哥哥會崇拜時燁。從時燁一進門,他就隱約察覺到了時燁其實在極力遏制住迸發的憤怒,但依然臨危不亂地保持著應有的儀表氣度。
看似灑脫不羈,實則滿腹經綸,諳深人情世故,處理事情遊刃有餘 。
「紀昭揚的欠條給我,我把錢還給你。」
男子怔愣了幾秒,僵硬的身體才做出反應。連忙讓手下把欠條找出來了,雙手遞給時燁,畢恭畢敬:「不用還了.......不用還了.......」
「一會兒我的助理會把錢給你。如果你敢把這事聲張到紀昭揚的學校,我保證你以後不會好過。」
說完時燁慢慢起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時燁剛走幾步,那些人誠惶誠恐的目目相覷。
突然有一個人幾乎同時和時燁一進一出在門口,迎面而來。
時燁抬眼和他對望了一會兒,想起來這個人是陳准。
剛才陳准接到電話說有人鬧事,於是陳准趕過來幫忙,剛好碰到時燁。
時燁思索了幾秒,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年輕男人,頓了頓開門見山:「管好你的弟弟,今天我替你教訓他了。如果你有任何不滿,儘管沖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