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昭揚的表情有點不好看地說:「你傻沒煩惱?」
時燁臉龐肌肉緊繃,雙唇緊閉,嘴角卻止不住輕微的抽搐,顯然在極力忍住笑意,最後無奈地說:「春眠不覺曉。」
紀昭揚和他對視片刻,試探的語氣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鐵鍋下水餃?」
時燁苦笑一聲,朝著主持人揮了揮手:「過,下一題。」
主持人竭力保持著正常的表情,但眼睛裡閃爍著的喜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換了個題板。
「入口即化。」
「送你菊花。」
「入口即化。」
「你別找罵。」
聽完這個答案,時燁用手指頭搓了搓膝蓋。
這默契,真沒誰了.......
「入口即化。」緩了兩秒,時燁鍥而不捨地說道。
「上炕講話。」
時燁懷疑是自己表達的不好,所以紀昭揚沒猜出來,又試著一字一字重複了一遍:「入口即化。」
「送去火化。」
「過過過.......」時燁偏過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下一題:「兩個黃鸝鳴翠柳。」
紀昭揚一看七個字,邊說邊用手指頭比劃:「你......不......當人......就當狗?」說完這句話,紀昭揚也疑惑了一瞬。
「兩個黃鸝鳴翠柳。」
「莫非你就是條狗?????」
時燁有些鬱悶地盯了紀昭揚幾秒,開口:「兩個黃鸝鳴翠柳。」
「煎餅果子加雞柳。」
第54章 拐溝里
聽完紀昭揚的回答,時燁臉上雖然笑著,但眼中流露出一種認命般的無奈。
他覺得應該換個方式表達,頓了兩秒,時燁開口,尾音特意拉長:「兩。」
紀昭揚:「娘?」
紀昭揚雙手交叉在胸前,纖細的雙腿肆意擺著。對他每說一句話,下面就哄堂大笑的行為感到極度不耐煩。
時燁對於他對象的腦迴路,心裡嘆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再次說:「兩。」
紀昭揚這次理解了,說:「兩。」
時燁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有點猜對的苗頭了,又慢條斯理地說了整句話:「兩-個-黃-鸝-鳴-翠-柳。」
紀昭揚虛無縹緲地說出了大腦思考的答案:「兩個妹妹喝啤酒??」
這句家喻戶曉小學生都會背得膾炙人口的詩句,揚揚為什麼就猜出不出來?
時燁揉了揉鼻樑,再次說道:「杜甫。」
試圖通過提醒作者的名字讓紀昭揚想起這句話。
紀昭揚暗暗埋怨起這時大少爺怎麼連句話都說不明白,眼神略有茫然地接了一句:「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