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努力學習,至少像時燁說的,畢業能在帝都網際網路上市企業做一名優秀的JAVA工程師。
先把欠時燁的債還了,再攢錢買車買房一步步往上爬。
他還年輕,只要他不鬆懈總會有一天會實現這些目標。哪怕等到三十歲他也算是個年輕人,到時候挺直腰板和時川程上門提親。
而不是每天只跟時燁說「老子愛你」這些打嘴炮的屁話。
紀昭揚也沒想到,在他十八歲稚嫩的年齡里,會慎重考慮他和時燁的未來,也會擔心自己給不了時燁最好的,學著承擔起一份責任。
明明他兩個月前還想著大學玩個四年,如果畢業找不到好工作,就去黎勇家附近那個電子廠里擰螺絲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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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宿管部學生會不要求十點熄燈鈴聲響起寢室就準時熄燈,允許自由分配熄燈時間。
說白了,為學生挑燈夜戰不掛科提供個學習條件。
一到期末,各個宿舍學習的效率就奇高。
大學寢室如果寢室關係相處的好,一個宿舍都不容易掛科。
比如,明天就要考高數了,108一寢室的人都搬了椅子坐著聚集在季尋的桌子上,季尋給他們幾個補課。
季尋作為高數課代表,自然比大多數學生這門課程學得更好。
他們優雅中年男教授說了,花功夫多研究講義以及課本上的課後練習題,就肯定會過,他不是一個喜歡掛人的老師,不會出超綱題目。
這個男教授很佛系,注重學生自習能力,最後一節課沒像其他老師給學生畫一些重點題還能臨時報個佛腳。
但這樣對於那些平時不注意聽課沒有學習基礎的學生而言就太不友好了。
高數這門課,尤其是大一,基本每個班都得有幾個掛科的。
李想還說,他一個朋友上二本大學,第一學期期末考試班裡學生掛了一半,還有很多都是擦邊六十分過得。
一點不虛,高數這門課就是很恐怖。
對於紀昭揚而言,他一點都不擔心高數,高中有底子,自打十一月份開始高數課節節認真聽講。
他也挺難以置信,他的高數講義里居然寫著詳細解題過程。
外加這兩周和時燁一起去圖書館學習,他萌生出了期末考試要超越季尋的小心思。
也不是沒有可能。
論期末有一個會講題的室友很幸福。
比如連續三晚,季尋一道一道的給他室友毫無保留講著男教授平時上課花較多時間講的題型。
季尋講題,李想和譚奇的腦子一下子就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