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脖子上留的不多,況且他們分兩輛車回帝都,不會與時川程碰面。
所以,能看見的熟人里只有司機和時睿。
如果小心點,他們應該發現不了。
行程是中午返回帝都,時燁和紀昭揚決定用這兩個小時空閒時間打個撞球。
年輕人總喜歡消遣娛樂,哪怕有一點時間都不想閒著。
兩人進入了酒店附近的一家撞球廳。
撞球廳內的設施設備一應俱全,從國際標準的撞球桌到高質量的球桿,從舒適的照明到專業的音響,一切都為撞球愛好者提供了最佳的競技環境。
時燁付了錢之後倆人正準備去空餘的球檯。
這時突然又幾個小混混模樣的少年強勢擠進,占據了他們本來想用的台子。
也許是出於仇富心理,或許是出於挑釁看起來比他們更痞氣更不好惹的人心理,這夥人站在球檯面前得意洋洋地挑了下眉。
換成以前,如果有人這副不知好歹的嘴臉,紀昭揚拳頭早就砸在對方臉上,話都不廢一句和他們打一架,誰打贏了誰用這個球檯。
可現在,雖然腦子裡還是有點那種干一架的上頭勁兒,但理智顯然更占據上風。
懶得理這群SB,浪費好心情。
時燁的手不動聲色在紀昭揚的腰上曖昧摸了摸,倆人相視一笑後換了個球檯。
他以前經常和太子黨出去打撞球,和紀昭揚一樣都有嫻熟球技。
時燁饒有興趣地露出笑容:「揚揚,要不要比試一下?」
紀昭揚勾唇痞笑一聲:「奉陪到底。」
開球。
時燁全神貫注地瞄準著桌球,身體微微前傾,手臂穩穩地揮動球桿,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後,母球迅速滾向目標球,準確無誤地撞開了兩個球。
同樣紀昭揚站在撞球桌一角,細心地觀察著每一個球的位置,頓了頓視線定格在遠處的黑八,一絲不苟地調整著角度。手中的球桿穩定而有力地揮出,將白球準確地擊向目標。
旁邊那張桌子上的幾個小混混,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倆人,似乎都被他們高超球技吸引。
這倆年輕男子球技不分伯仲。
一個漂亮囂張、雌雄難辨;一個痞氣桀驁、野氣逼人。
倆人都是身材高瘦挺拔。
長相也是一等一的出挑,男明星似乎都要遜色一籌。
對面有一個小混混目光不經意間撇到了時燁的脖頸處。
本來乍眼一看沒看出啥,後來盯著這張混血臉龐羨慕到無法回神,恨不得臉上每個毛孔都要細細打量一番。
看得過於專注自然留意到了時燁脖子上的吻痕。
他眯著眼,瞳孔像是顯微鏡一樣,越看越仔細,恨不得眼睛開光把衣服里的景象都看個遍。
那深深的、像是啃掉一塊肉的血紅痕跡。
原來這兄弟有對象,應該還挺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