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川程笑呵呵說:「時燁,我和魏老闆今天下午簽完了項目合同,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時川程和魏老闆新項目是A市的一座寫字樓,在商圈附近,地理位置優越。時氏共占了65%的股權,他們採用聯合營模式共同出資、共同經營、風險共擔。
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所以時川程說的這句「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大毛病。
商人總會八面玲瓏,這種套近乎的話時川程幾乎天天都會說。時燁明白時川程的意思,甭管喜不喜歡魏老闆女兒,總得給個面子親近一下。
對於三婚男人這是件不足掛齒的小事,但對於時燁而言,有對象了就不合適和別人搞曖昧,哪怕只是維持面子上的事兒他都不會去做。
時燁揚唇笑笑說:「爸,這幾天去A市水土不服.......」
還沒等「我身體不太舒服,要去趟洗手間」說出口,話又被時睿打斷了:「哥,咱爸和魏叔是好朋友,以後咱們還會很多次機會來A市拜訪魏叔,來得多了就自然適應這裡的風水了。」
時睿想試探一下時燁的態度。
時睿的說話語氣和以前一樣,別人聽著舒服,時燁聽著膈應。
時燁抬起眼,帶著風流輕佻的眼色,對時睿輕輕一笑說:「既然以後經常來,那二弟陪佳怡妹妹吧,反正你將來肯定會有機會了解佳怡妹妹的風姿,不如趕早。」
紀昭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扯開西裝領子,頗有野性氣息。
他深深看了一眼時燁,這個場合即便時燁同意了和魏佳怡跳支舞也並無不妥,畢竟時燁是帝都少爺,不可能沒有人際交往。
但如果真去跳支舞,他是非常不願意的,估計多在這裡呆一會兒血壓都騰騰往上躥。
紀昭揚從小母親意外身亡、父親鋃鐺入獄,他從小獨處慣了,基本處於平靜、難受的模式來回切換,有什麼難事自己就消耗了。
談戀愛之後,他發現自己原來也有情感需求。
遇到時燁之前,或許天性使然,他性格總有一點患得患失的敏感,遇到時燁後,他發現這個外表看起來風流多情的男人,骨子裡對感情如此堅定,給他了足夠的安全感。
雖然現在場面有點尷尬,紀昭揚心裡卻是高興的,他的眼角眉梢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得意,又給自己滿上一杯紅酒。
那現在要怎麼化解這種難堪的局面,他都能聽出來時燁話裡有話,更何況那些在商圈混跡許久的人。
時睿聽完時燁的話,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舊笑意溫和:「這次佳怡想讓你和她跳舞,下次如果佳怡需要我,我隨時到。」
這時溫淑文打圓場說:「最近天氣降溫,又忙了一天項目的事情,估計大家也都累了。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歇歇,一會兒蛋糕上了,時燁你給佳怡切塊蛋糕。」
溫淑文畢竟是高知女性,是很會說話的一個人,每一句話都讓人感到愉快和舒適。
魏佳怡笑了笑說:「時燁哥,跳支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吧。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去休息會兒,生日會還有好久呢,休息完了咱們再跳也不遲。」
少女遇見家世好、長相好氣質絕佳的美男,心緒自然比平時更多點,像是心中綻放的花朵,帶著甜蜜與激動。即便多少看出來對方不情願的意思,也想借著場合來滿足一下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