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記重拳突然襲來,陳語勉強抵擋住,可幾乎沒有時間間隔,紀昭揚又迅速揮了第二拳。
這一下子,陳語的鼻子徹底噴血。
鼻骨被打散了。
陳語吃痛地悶叫了一聲,抬起手手心一摸鼻子,抹了一手鮮血,讓人毛骨悚然。
但他並沒有埋怨,也沒鬧。
陳語雖然人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個響噹噹的漢子,拳擊場上受傷是常事,願打服輸,對方拳頭比他厲害就活該認打。
紀昭揚臉上也掛了彩,但是心裡很痛快,很解氣,面不改色扯掉了拳擊手套。
就在台下一片慌亂時,門外傳出冷淡而堅硬,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陳語,你又長本事了?跑來這裡瞎胡鬧什麼?」
陳准心裡非常無奈,沒想到談個生意功夫,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又聚眾鬧事。
不過挨打也好,如果不給陳語點教訓,他永遠都不知道輕重。
回頭得好好教育一番才行。
但他好像吃虧了?滿臉是血。
陳准看到了紀昭揚,嘆了一口氣,不用問就能猜出來事情的全部過程。
他餘光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時燁。
他對象有點彪。
時燁快步走向台上,站到紀昭揚面前,抬起手摸了摸紀昭揚受傷的臉,神色複雜,忍了半天也沒忍住責問一句:「揚揚,咱們之前怎麼說的?不是說不能隨便打架嗎?」
紀昭揚也抬起手,手心覆在時燁手背上,嘴角噙著淡淡痞笑說:「我能有什麼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
時燁:「好什麼好?白淨淨的臉青一塊腫一塊的。」
紀昭揚瞟了瞟傷得挺重的陳語,視線回到時燁臉上說:「是我先動手的,和他沒關係。」
時燁視線環顧了四周,當著這麼多人面不適合講大道理。他的揚揚本來就是個性十足的人,也沒必要特意去改變什麼。
如果特殊情況迫不得已一定得通過打架才能解決,那他必須在場確保揚揚安全。
陳語坐在椅子上醫生正給他做一些簡單包紮,已經打了120一會兒去醫院治療。時燁繞開紀昭揚走到陳語面前,垂眸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說:「一會兒去醫院,費用多少我來出。你上次先出手打了揚揚,所以他這次打了你,你們倆算是扯平了。這次我對你說句抱歉,但如果下次還打架,無論誰先動手,以什麼理由動手,我都會找你算帳。」
陳語鼻子很痛,現在止住了血,也是很平靜地說:「我不想和他打,但上次的事情他想出口氣我們才打了擂台賽。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兒我都不會和他打了,希望他能消消氣,你們兩口子我都惹不起。」說完就起身和陳准去了醫院。
陳准臨走前還對著時燁說了一句:「你對象和我弟的事情和咱們項目無關,時少也別多心,他倆的性格不打架才怪,打起來我倒覺得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