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認為,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談個戀愛都要藏著不敢讓喜歡的人露面,就配不上說喜歡對方。
所以時川程知道這些事,他並沒覺得天塌下來了。
讓他不可思議的原因是,這些張照片為什麼會傳到時川程那裡?
將來他會找個機會和時川程好好談,而不是毫無準備面對時川程的質問。
時燁手心冰涼,像握著一塊冰,手指不自主地微微顫抖。
現在他最擔心的是時川程會對紀昭揚不利。
沒時間多慮解決對策,時燁和周誠示意了一下,一邊給紀昭揚打電話,拎起椅子上外套就走了。
紀昭揚的電話沒人接。
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時燁的焦慮和不安達到了極點。
他決定先找到紀昭揚再去見時川程。
此時,紀昭揚正坐在車后座上。
不久前,他收到了時川程發的消息,說今晚要聚在一起吃個飯,問他在哪,司機過來接他。
紀昭揚沒有暴露出他和時燁公寓位置,他正和季尋在室內體育館打籃球,所以把籃球館位置告訴了司機。
紀昭揚的手機沒電了,仰著頭靠著車靠墊上閉目養神等著車到達。
上車大概二十幾分鐘,紀昭揚睜開眼看著車前窗想知道還差多久才能到,片刻後鍾突然發現車行駛的路線似乎不是時家主宅方向。
紀昭揚確定方向不對後正打算開口詢問司機,然而後視鏡里出現一雙陰狠冷厲陌生的眼,車裡空氣安靜得就像死一般凝固著。
不對,這個司機有問題。
紀昭揚讓司機停車,司機冷笑一聲沒任何回應。
見對方有備而來,不會聽他的話,他打算從車上跳下去,便用力扳開車把手,卻怎麼都打不開。
車門被鎖住了。
「你什麼意思?」紀昭揚冷冰冰地問。
司機依然沒有說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傀儡般接受操控者指令。
他只能用力踹開車門,司機見狀猛地一下把車加速。
紀昭揚起身,抬起手敏捷地用手臂勒住司機脖子,沒使多大力氣鎖喉。他不想傷害司機,只是想讓他停車而已。
即便沒用多大勁兒,司機還是感到非常不適,車明顯減速了。
這時,車載音箱傳出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話聲,是時川程的聲音。
紀昭揚鬆了鬆手臂,認真聽了起來。
時川程說了很多沒營養的客套話,最後美其名曰讓他退學說是要送他去國外留學。
紀昭揚聽出了偽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