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事了都是傅思赫的責任,到時候全身而退很簡單。
既能搞跨時燁,又不至於引火上身。
時睿很快恢復了溫和笑意:「傅哥你說得有道理,剛才是睿弟太衝動了,畢竟涉及到自己家裡的事情,難免會著急,你可別和我生氣。」說完又看似好心提醒補充道:「傅哥,我爸想處理這些照片,會有很多辦法。何況李叔也會幫我父親,傅家怕是得罪不起時家和李家,到時候你如果被他們發現了,頂多能撈點封口費,你缺這個嗎?」
傅思赫心中突然躥起一股子焦慮感。
時睿說得很有道理,如果照片的事情沒處理好,沒準適得其反,到時候時家和李家聯合搞傅家,得不償失。
況且,如果這不光彩行為被李舒涵知道了,她該會怎麼想?
思及至此,他心中突然滋生一股邪念,憑空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斬草要除根,免得春風吹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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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揚熟悉地把祛疤藥膏均勻地塗在時燁臉上傷口處。十多天了,印跡都消得差不多了。
他沒想到時燁會以這種方式讓時川程低頭。多虧臉好差不多了,要不白瞎一張美臉,以後怎麼見人。
這十幾天紀昭揚一直過得很開心。
或許這輩子也不會遇到比這件事更能讓他開心的了。
因為前幾天時燁帶著紀昭揚辦了護照,護照一下來,他們就去M國領結婚證。
時燁的做法,讓紀昭揚震驚了許久。
他沒想到時燁能夠不顧一切坦蕩到這種程度。
這幾天紀昭揚逐漸冷靜下來,心中不安絕望之火也慢慢熄滅了。
他不喜歡彎彎繞繞,不喜歡玩心理戰,把精力浪費在猜測和含蓄上。只要喜歡,就應該大方為感情買單,承認這份愛意。
時燁對待感情和自己一樣,他同樣是能夠勇敢承認自己的喜歡。
所以再等等,只需要不到一個月,他們這一輩子都能牢牢在一起了。
紀昭揚冷漠桀驁的臉不笑的時候看起來隨時隨地要打人,那天他是第一次甜蜜地毫無保留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痞壞痞壞的,又野又帥。
時燁也太TM好了吧。
他怎麼能這麼好。
紀昭揚回想起電視劇某個狗血橋段,懶洋洋語氣開玩笑說了一句:「你不怕把你爸氣住院了?」
時燁倒是回答很認真:「以我對我爸了解,他捨不得奮鬥這麼多年的資產,不會因為這事住院。」
紀昭揚沒忍住親了時燁臉頰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