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認為愛情是美好的,可現在時燁的態度讓他感到心灰意冷,沒有辦法再把愛情的顏色留在心上面。
分開就分開吧。
他如果覺得有更合適的選擇,自己就不會成為他追求更好未來的負擔。
紀昭揚垂了下眼睛,臉上的表情慢慢消失,腦海里努力驅散那些煩亂的情緒。
原來自己還是和多年前一樣,外界的千難萬難都不會阻擋自己去喜歡時燁,但只要時燁表態不喜歡了,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放手。
時燁像是胸口壓著一座大山,沉重而又難以言表。他知道紀昭揚可能誤會了,但有些東西,在現在這個階段里除了沉默,好像真的就沒有第二種表達方式。
他的揚揚還愛著他,這就已經足夠了。
他又何嘗不是時時刻刻在惦記紀昭揚?睜眼閉眼全都是他那銳利的眼眸、痞痞的笑容。
他不是一個喜歡拍照片的人,手機里只有紀昭揚大一軍訓的照片和他們三年前情人節那天拍的合照。手機丟失的時候,明明知道肯定找不到了,但還是不死心地找了許久。
結果就是怎麼找都找不到了。那時他的悲痛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心如刀割,難以自持,一向恣意灑脫的他,居然因為幾張照片痛哭流涕。
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紀昭揚的樣子,他也從來都沒有對什麼東西產生過執念,但紀昭揚是他唯一的執念。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在洗手間裡對視了好幾分鐘,但好像都沒有走的意思,似乎都在等待著對方開口,這樣還能多說上幾句話。
時燁調整了情緒後,語氣還算輕鬆地說:「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看起來不錯都當上大老闆了。」
前幾天他剛回國內,就聽葉新說紀昭揚已經成為雲端科技上市公司的老闆。時燁也是震驚了許久,他知道紀昭揚畢業後會有一片大好前途,但他沒想到紀昭揚竟然會自己開公司,還經營的這麼好。
時燁心裡清楚,這些年紀昭揚肯定受了很多苦,現在一切成就都是一步一步熬出來的。
紀昭揚頓了一下說:「還行,你呢?」
當不了情侶,當個朋友回答一些正常問題,也沒必要牴觸。
時燁神態悠然地撂下一句話:「挺好的。我昏迷了三年,醒了就來找你了,別信新聞上說的修學......結婚,更別信」,頓了幾秒,又補充一句:「咱們倆沒分。」
紀昭揚蹙了下眉頭,心裡對時燁的說法表示懷疑。
傷的多重昏迷三年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