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燁真是有錢,幾千萬拿的像是幾千塊一樣容易,這個項目要是不多賺點錢,都對不起時燁的大手投資。
「哦,那你坐。」紀昭揚輕鬆地舒展嘴角,露出一副痞氣的笑容。
過了幾分鐘,他悄悄地抬眸子,沒想到正好和時燁對視,只見對方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挑了挑眉,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紀昭揚視線倏地又垂了下去。
該死,被老六看到了。
以前也是這樣,自己和時燁的視線總是無意間碰撞,眼神間透露的心思,只有彼此才能解讀。
時燁不在的這三年,紀昭揚像一個不知疲倦地工作機器,每天都要處理大量的文件和郵件,幾乎沒有時間做其他事情。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從早到晚,甚至周末都一直在辦公室里度過。
公司員工還開玩笑說,老闆比他們的年齡都小,努力成這樣還讓不讓別人活了。他似乎把人際交流的時間也都用在了工作上,很多員工入職一兩年和他們老闆說話都不超過三句。
由此,紀昭揚在員工嘴裡還多了一個外號: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這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今天心情似乎非常好,嘴角時不時勾出痞氣的笑意。就好像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可以松下來了,仿佛從長時間的束縛中解脫出來,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輕鬆自在。
辦公室里沉默了近兩個小時,時燁突然笑著說:「幹嘛這樣一直悶頭工作?不打算和合作夥伴交流一下建議啊。」
聞言紀昭揚停止了敲鍵盤的動作,後背往辦公椅一靠,修長的雙腿自然地交疊,辦公椅順著身體舒展的力道往後挪了挪。
他悠閒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後,冷淡淡地說:「你想和老子交流什麼?」雖然硬朗的輪廓依舊如往常一樣染上些許冷清,但眸光卻按捺不住露出熱情。
「離這麼遠,怎麼交流?」
聞言,紀昭揚嗤笑一聲,起身走到時燁面前。
紀昭揚站著,垂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忍俊不禁:「老子來了,要談什麼啊?」
時燁抬起手,樓住了紀昭揚腰身,一個用力,紀昭揚跨坐在時燁的腿上,兩人臉對臉,身體緊緊相貼。
這個姿勢真TM彆扭啊。
彆扭就彆扭吧,誰讓老子這麼喜歡他。
紀昭揚恍然回想起之前的日子,時燁經常這樣,總是喜歡和自己做一些親密動作。
自己也一樣,被挑起來興奮感後,也會回撩時燁,享受膩膩歪歪的那些小動作。
紀昭揚坐在時燁的腿上,不羞不臊。他抬起手,掌心揉搓著時燁的頭髮。時燁還是狼尾髮型,天生琥珀發色,頭髮又軟又亮,估計早上剛洗過,摸起來滑溜溜的。
他的手輕輕按壓著時燁頭髮,手指又在髮絲摩挲著,估量一下發現,時燁的頭髮似乎比以前長了一些,發尾的位置在脖頸下還要多出個五厘米。
時燁戲謔地說:「揚揚要這麼談嗎?」
紀昭揚繞開這句話,問道:「頭髮長了,怎麼沒剪剪?」頭發現在的長度都可以扎個辮子了。假如他扎個辮子,外人如果不看時燁的身高估計分不出他是男還是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