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鳶存著表現的心思,往前一步說道:「回世子爺的話,今日天氣涼爽舒適,我家小姐就是在用『扇語』。」
再瞧瞧看外面的天氣,前天剛下了雨,正是舒爽清涼的時候,當然是不需要用扇子扇風的。
不知道是誰噗嗤了一聲笑出聲,大大小小的笑聲此起彼伏。
謝景之是什麼人物?魏武侯爺膝下唯一嫡子,雖說沒有請立世子,眾人都覺得謝景之就是侯府世子,所以如同飛鳶一樣,是喊謝景之為世子的。
謝景之的家世好,容貌清俊,難得是為人還上進,出身在武將之家,卻能在讀書上有些天分,實在是京中女子眼中的翩翩貴公子。
這般清而貴的人,直接被一個庶女還有她的丫鬟駁了面子,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有趣。
謝景之因為這些取笑尷尬起來,薄唇微抿,他看著林映雪,而後者似乎開始賞花,只是側臉對著他,手中的扇子一下下地搖著,還是打著拒絕交談的扇語。
林寶珍見著此情此景,心中不是滋味,一會兒覺得謝景之活該,一會兒又覺得他可憐。
到底是喜歡過的人,林寶珍還是想要維護一二。
再說了,這人可是自己的繼子。
想到了繼子兩字,心中有一種不一樣的波瀾,林寶珍開口說道:「二妹妹,這丫鬟可真向著你,剛剛在別院門口還口口聲聲說是我的丫鬟,對我忠心耿耿,這才給你多久,立即就換了忠心對象,心裡頭只有你了,這扇語教給了妹妹,妹妹不想開口,她也擋在你前面。二妹妹好本事。」
林映雪可以不理會謝景之,對於嫡姐卻需要理會,此時合攏摺扇,摺扇點在手心裡。
「許是這丫鬟與我有些緣分,姐姐還說了要把她的身契給我,還請姐姐切莫忘了。」
林寶珍的眼睛惡狠狠地剮了飛鳶一眼,讓飛鳶臉色一白,刷得一下眼淚落下。
飛鳶到底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加上是伺候人的丫鬟,身契都還在林寶珍的手中,怎會不怕?
林映雪往前半步,「姐姐?那身契……」
林寶珍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庶妹身上,陰陽怪氣說道:「二妹妹沒拿過什麼好東西,想用這個丫鬟用就是了,身契我回去以後就給你。」
林寶珍主動對謝景之說道,「謝世子,你剛剛說有事情要同我說,不如我們先行一步。」
謝景之本來對林寶珍的印象只是平平,林寶珍這一句話立即讓他解圍,心裡頭宛若是被微風拂過,有不一樣的情感,「是,我確實是找林大小姐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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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珍和謝景之到了一邊,謝景之把信給了林寶珍,之後鄭重對林寶珍行禮:「多謝林大小姐剛剛替我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