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往前遊了一段距離,再往回看,自己剛剛站的位置,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而再看看傅嘉澤的方向,他已經身子沉了下去。
林映雪一驚,顧不得再想別的事情,想也不想地往他的方向游去。
等到游得近了,傅嘉澤在水中撲騰著,他碰觸到了林映雪的身體,林映雪身子一顫,在對方的手腳纏上來的時候,連忙游到了傅嘉澤的身後,只是挽住了他的脖頸。
傅嘉澤猛地喘息兩聲,喉嚨里似乎有水聲,聲音模糊。
林映雪連忙托住了對方的身子,另一隻手遊得更快了。
「不能說話的。」林映雪說道,「你不會鳧水。」
傅嘉澤用手一抬,指了一個方向。
林映雪順著傅嘉澤所指的方向遊了過去,而傅嘉澤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懂鳧水,在被人重重撞在後腦勺跌入到水中的時候,下意識地就屏住呼吸,他看過書,這種方式可以讓人浮在水面上,只是傅嘉澤還是往下沉。
他本就不會鳧水,見狀多少有些慌亂,肢體開始掙扎,結果反而沉得更厲害,口中也嗆著水,眼中也是水,視野一片模糊。
傅嘉澤想著,這次科舉之前出的事情最大,直接小命都要賠了進去,結果就在此時被人救了。
傅嘉澤用嘴大口地呼吸,只覺得肚子裡也灌了水,不過還是有些空氣灌入到肺腑之中,緩解了胸腔火燒火燎之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被人拖上了岸,那人在他的胸膛一按,傅嘉澤反射性地嘔出了一些東西。
女子的兩隻手指捏住了他的腮,她也不嫌髒,直接從他的口中掏出了水草,而傅嘉澤被她靈巧的手指一挖,又吐了出來。
林映雪看著傅嘉澤劇烈的胸膛起伏,眼睛也睜開了,這才放下心來,用手在他的面前招了招,「你還好吧,看得清嗎?」
傅嘉澤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就是現在了,他寧願自己什麼都看不到,而不是看清楚了對方的手指,手指上亮晶晶的應當是自己的唾液,還有從他口中挖出的水草。
傅嘉澤不說話,這讓林映雪有些擔心,她身子前傾,準備仔細去看他的後腦,剛剛看到了絲絲縷縷的鮮血擴散開,只怕是腦袋還有些受傷。
「我沒事。」傅嘉澤別開眼不去看林映雪。
他實在是尷尬,只因為林映雪的衣衫是層層疊疊的,現在也沒有露出她的肌膚,卻緊緊貼在她的身上,露出了她姣好的曲線來。
只是這樣一個動作,林映雪立即意識到自己身上的不妥,她臉上紅了起來。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害羞,就聽到了重重的腳步聲。
林映雪一慌,還沒有其他動作就被人抱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