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舅舅!」傅菀安興奮地說。
提到了自己的弟弟,傅蘅的手一抖,臉上露出了難過的表情來。
傅菀安眨巴眼睛,用手指描繪在母親的彎彎眉上,「不難過。」
「嗯。是好事。」傅蘅長長舒一口氣,大約是很快就要見到他了,傅蘅只要想到弟弟就會思緒翩躚,「起碼他還活著。去見舅舅不急,我們在京城裡打探一番再去。」
傅蘅對弟弟的心態極其複雜,既恨他當年瞞著自己去淨身,又心疼他年齡小小就在詭譎的宮中生存。
人人都只聽到他現在被稱呼一聲「九千歲」,見著他權勢滔天的模樣,有誰想過當年丁點大的時候,艱難在後宮裡謀生存。
想到了這些事情,傅蘅難免又是長嘆,而傅菀安則是再次用小手撫平母親的眉。
傅蘅:「等會到了客棧,你先歇息,娘去打聽一下消息。」
傅菀安乖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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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總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傅蘅安置好女兒,自己去茶樓里小坐。
本來傅嘉澤和林府兩位小姐事情她打算緩緩打聽,誰知道剛在茶樓里,沸反盈天說的事情正是那一日林府門口之事。
傅蘅花了一點銅錢,就從小二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再聽這眾人的議論,就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
「倘若是溫老太爺在天有靈,一定不會責問林侍郎,反而會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溫娘子,我覺得溫老太爺一定會說:『林侍郎只有一妻一妾,在守禮法的基礎上,已經對你做到了極致,你怎麼這麼不知足,不想做妾,難道是想要做正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要我說,那位溫蕙著實生得漂亮,加上又被林侍郎寵得太過,心中生了野心也未嘗不可知。」
「乖乖的,那一日我見到了那個妾室,我就驚呆了,感覺仙女下凡,皇帝老兒的嬪妃差不多也應當是如此容貌。」
眾人感慨過溫蕙,又轉向了林映雪。
「還有那個二小姐也不像話,所謂子不言父過,按照林侍郎的說法,對她比對自己的嫡子還要好,怎能在門口言說支持母親。」
「就是就是,我之前覺得那位林大小姐不著調,沒想到這二小姐更是如此,可憐林侍郎風度翩翩,官居高位竟是有這樣一對女兒。」
「那溫氏口口聲聲說是不做妾,要我看無論是溫氏還是那個二小姐,生得是妖妖嬈嬈的,一看就是做妾的命。」
